“除了淮神,我还从没见过有谁在结束了南大附中的考试后能笑着走出学校。”
“嗯嗯……嗯?淮神平时也不笑。”这次群众里出现了反对的声音。
“干嘛拆我台!”余晨海不满。
“干什么呢一群人围在这!”班主任拿着一沓试卷走进来,众人纷纷如鸟兽散,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寸头走前还压低声音道:“哥们忘说我名字了,我叫余晨海。”
“今天开学考不想着好好复习一下,就知道聊天款白话,搞了笑了你们真是。”
班主任啪一下把试卷甩桌上,“赶紧把桌上东西收下去,第一科考语文,你们语文老师有事我替她监考。”
教室又开始吵,大家怨声载道地收拾桌面。
老刘监考的时候喜欢到处走着看大家的答题情况,走到宋南之旁边的时候却看也没看,拍着宋南之的肩膀安慰道:
“宋南之同学,我们班的进度比较快,做起来吃力是正常的,压力不用太大,慢慢来。”
宋南之听见这话只觉得不明所以,因为他没觉得有压力。
考完语文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,老刘带着宋南之去后勤部领校服。
路上老刘问他题难不难,宋南之自我感觉良好,但还是很谦虚地说自己考的中规中矩。
老刘自动理解为宋南之脸皮薄,不好意思承认他连语文都觉得困难。
后勤部在另一栋楼,中间隔着个升旗广场。
这会宋南之和老刘两人已经走到了广场中央,正巧遇到了淮北,他气息不是很稳,脸红红的,像是刚剧烈运动过。
早晨十点多的太阳并不如九点前那般心慈手软,热得人浑身燥。
宋南之见淮北的额角都渗了一层薄薄的汗,校服外套依旧死板的套在身上,袖子都不曾挽上去。
老刘搭了句话,问淮北去哪了。
淮北简单应付过去,往旁边一瞥发现宋南之一直在看自己。
淮北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。
这么一打岔,老刘也忘记了自己原本是想安慰一下宋南之,他才刚转来不用太有压力,毕竟南大附中的考卷是出了名的折磨人。
老刘的安慰情有可原,谁叫主任昨天把人领他跟前打个照面就走了,他根本没机会了解学生的情况。
不过后来老刘还是庆幸自己没乱安慰,不然铁定被打脸。
刚到后勤部,老刘就被一通电话叫走。
后勤部里坐着一个老师,他不知道校服放在哪,于是找校服就花了好长时间,导致宋南之数学考试迟到了十多分钟。
做完数学卷,宋南之理解了老刘的苦口婆心,理解了大家的怨声载道。
做语文的时候没有感觉,做完数学宋南之才大概猜出这个班的教学进度:
高一、高二的内容已经全部学完学透,保守估计高三的内容学了一半。
在附中,像开学考这类的考试都是一天考完。
早上考语文和数学,下午考理综和英语卷。
铃声响起,科代表起来收卷,大家一个接一个趴下,哀嚎和叹气声绕在房梁上久久不散。
“这次考试难度怎么样啊?”班主任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。
教室里瞬间炸了锅,都在吐槽卷子难。
“知道难就对了,接下来好好学知道没!好了,快吃饭去吧。”
班主任走之后大家一窝蜂涌了出去,教室里只剩下三两人。
余晨海也还没走,他贼兮兮跑到宋南之身边:“哥们,知道食堂在哪不?”
宋南之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