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一个轻巧的滑步,衝到了正坐在一旁安静喝茶的望月凛面前。
望月凛今晚依然是一身素雅的黑色风衣,清冷孤傲,与这热闹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她刚刚报了十五年的血仇,心结解开,整个人处於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状態。
“凛!別像个木头人一样坐著!起来感受一下生命!”
卡捷琳娜毫不客气地一把拉住望月凛的手腕,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劲,硬生生將这位甲贺流的女忍拽进了舞池的中央!
“你干什么……我不会跳舞。”望月凛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跟著我的节奏!你的轻功那么好,这难不倒你!”
卡捷琳娜爽朗地大笑,拉著望月凛的双手,带著她开始在火光中快速旋转。
起初,望月凛还有些抗拒和生硬。但渐渐地,在卡捷琳娜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和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,她那颗常年被冰封的心,终於开始融化。
忍术的底子让她拥有著完美的身段控制力。
当她放下所有的戒备,顺著音乐的节拍舞动时。
整个广场,出现了一幅令人终生难忘的绝美画卷。
一个红裙如火,狂野奔放,犹如西伯利亚的烈焰;
一个黑衣如水,轻灵冷艷,宛如东洋暗夜的幽兰。
冰与火在巨大的篝火旁交织缠绕,两位拥有著致命杀伤力的绝色女杀手,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的偽装和防备,用最纯粹的舞步,庆祝著来之不易的新生与胜利。
“绝了……真是绝了……”
叶轻舟端著酒杯,看得眼睛都直了,“老沈,你说我是不是该在叶氏集团成立个娱乐公司,把她们俩签下来?这绝对能红遍全亚洲啊!”
沈晏州默默地喝了一口茶:
“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。如果你不想你的娱乐公司第一天开业,就被她们俩用衝锋鎗和忍刀拆成废墟的话。”
……
当所有人都在广场的中央尽情狂欢时。
在广场边缘,一辆军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。
萧远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他没有去拼酒,也没有去跳舞。他手里捏著一根未点燃的香菸,深邃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,看著那个坐在巨犬背上吃得满嘴流油的小男孩,看著那个笑靨如花的小女孩,看著在火光中放肆大笑的战友们。
晚风吹起他那件有些破损的黑色战术风衣,露出里面包裹著坚实肌肉的伤痕。
“不去喝一杯?”
林慕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里端著一个保温杯,靠在吉普车的车门上。
“不了。我得保持清醒。”
萧远微微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。
“怎么?还在担心cia的反扑?”林慕白推了推眼镜。
“不。”
萧远抬起头,看著夜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。
“我只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安静。”
萧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透著一种只有经歷过尸山血海的人才会懂的沧桑与温柔。
“老林,你问过我,我们『一號楼的存在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