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。”
她解下了背上的战术背包,只留下了那把忍刀和腿上的苦无。
“这一关,让我来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叶轻舟有些担心,
“凛妹子,那里面可是有一群变態啊。”
“在黑暗里。”
望月凛缓缓拔出那把如秋水般凛冽的长刀,
“我比他们更变態。”
“我是甲贺流的忍者。黑暗……是我的家。”
萧远盯著她的眼睛。
那双平日里偽装成“温柔表姐”的桃花眼,此刻如同万年寒冰,没有一丝波澜。
那是绝对的自信。
“好。”
萧远点点头,
“我们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十分钟。”
“五分钟就够了。”
望月凛转身,像一只黑色的幽灵,无声无息地滑入了那张吞噬一切的巨口。
……
隧道內部。
绝对的黑暗。
伸手不见五指。
望月凛闭上了眼睛。
在这里,眼睛是多余的。她打开了身体所有的毛孔,去感受空气的流动。
滴答。
岩壁上的水珠落下。
呼——
极其微弱的气流扰动。
左前方三米,心跳70。
右侧壁虎游墙,心跳65。
头顶……倒掛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