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凛转过身,裙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。
她走到陈锋面前,依然保持著那个“陆慈”的微笑,但语气却充满了专业性的批判:
“陈先生,你是一把好刀,但你的行为模式太僵化。”
“你每天像个鬼一样躲在树上、屋顶上、下水道里。”
“虽然你能挡住子弹,但你挡不住流言,挡不住人心的算计,更挡不住那些偽装成普通人的恶意。”
“最好的隱藏,不是躲在黑暗里。”
望月凛指了指窗外熙熙攘攘的大街,
“而是融化在人群里。”
“成为他们的一员,成为他们信任的『自己人。”
“这样,整条街的眼睛,都会变成我的监控探头。”
陈锋冷笑一声:
“花拳绣腿。我就不信,你能靠这身裙子保护陆念。”
“那我们就比比看。”
望月凛整理了一下衣领,拿起那个只有家庭主妇才会用的编织菜篮子,
“今天下午,陆念放学。看看谁的方法更有效。”
……
下午16:30。
红星小学门口。
放学时间,校门口人山人海。
卖爆米花的、卖冰棍的、推著自行车的家长,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。
陈锋此时正趴在校门口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上。
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工装,脸上涂了油彩,几乎和树皮融为一体。
他的望远镜时刻扫视著人群中的每一个可疑目標。
“3点钟方向,那个卖红薯的老头手一直放在怀里,可疑。”
“9点钟方向,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停留时间超过五分钟,可疑。”
陈锋的精神高度紧绷。这就是他的保护方式——把所有人都当成潜在敌人。
而望月凛(陆慈)。
她正站在家长堆里。
她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不仅没有被排斥,反而成了海浪的中心。
“哎哟,张大妈!您这毛衣织得真好!是平针吧?”
陆慈笑眯眯地凑到一个正在等孩子的老太太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