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里有一种她在望月家从未感受过的东西——温度。
“你的房间在二楼。”
萧远走过来,指了指二楼最东边的一间客房,
“那是客房,採光最好。被褥都是新的,刚让勤务兵晒过。”
萧远顿了顿,特意压低声音说道:
“隔壁那间锁著的……是大军的房间。我们都没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望月凛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张大军是谁。那是这个家庭的魂,也是这些男人心中永远的痛。
大家开始动手搬行李。
顾北辰此刻就像个粘人的小尾巴,死死跟在望月凛屁股后面:
“凛姐姐!凛姐姐!我听念念姐说你会飞檐走壁?你会扔飞鏢?你会隱身术吗?”
“你能不能收我为徒?我想学那个『火遁·豪火球之术!”
望月凛看著这个满脸期待的小胖墩,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无奈:
“那是漫画。”
“真正的忍者,不会喷火。”
“啊?”顾北辰一脸失望,但隨即又兴奋起来,
“那你会什么?”
望月凛想了想,手腕一翻。
咻——!
一枚硬幣从她指尖飞出,精准地削断了顾北辰手里那根冰棍的木棍,冰棍却纹丝不动。
“哇!!!”
顾北辰的眼睛变成了星星眼,
“我要学!我要学这个!以后吃冰棍不用手掰了!”
眾人都笑了。
一號楼的空气,终於活过来了。
……
晚饭是饺子。
猪肉大葱馅,皮薄馅大,咬一口滋滋冒油。
大家围坐在那张巨大的圆桌旁。
除了陆念和顾北辰在喝汽水,男人们面前都摆著满满一碗二锅头。
望月凛作为新成员,面前也放了一杯。
“第一杯。”
萧远举起酒碗,神色郑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