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要这个!”
陆念拍著那块满是划痕、厚达两厘米的钢板,
“这就是刑天的装甲!”
“就算是拿加特林扫,也打不透它!”
……
7月10日,深夜。
13號仓库。
此时的仓库,已经变成了一个火花四溅的战场。
距离比赛只剩下最后24小时。
“刑天”的骨架已经搭建完毕。
萧远和雷虎充当了最顶级的钳工。
两人赤裸著上身,汗水顺著肌肉纹理流下。
他们正在用大锤和扳手,將那台巨大的柴油引擎(作为液压泵的动力源)固定在底盘上。
“一、二、起!”
萧远喊著號子。
几百公斤的引擎被两人合力抬起,精准地卡入槽位。
这种力量,让旁边帮忙的望月凛都看呆了。
林慕白则坐在工作檯前,负责最精细的活儿。
他戴著手术放大镜,手里拿著一把精细的电烙铁。
在他面前,是几百个比米粒还小的电阻和电容。
“沈晏州,这根线是接主板还是接陀螺仪?”
林慕白的手稳如磐石,每一滴焊锡都圆润饱满,就像他在做脑外科手术一样。
“接陀螺仪。”
沈晏州坐在电脑前,双手在键盘上飞舞,快得只能看到残影。
他在编写“刑天”的火控系统。
“念念,我把李云龙首长给的那套『飞弹制导算法改了一下。”
“现在它的自动锁定延迟只有0。05秒。”
“只要进入攻击范围,那一拳会自动打出去。”
而陆念。
她是这个战场的指挥官,也是灵魂。
她穿著满是油污的小工装,爬上爬下。
一会儿检查液压管路的密封性,一会儿调试摄像头的焦距。
“不行!这个压力不够!”
陆念指著那个巨大的右臂,
“把阀门开大!我要瞬时爆发力达到5吨!”
“闺女,那样管子会爆的!”雷虎喊道。
“爆不了!”
陆念从包里掏出一卷凯夫拉縴维(从防弹衣上拆下来的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