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虎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西装,虽然极力想装出保鏢的冷酷,但他那將近两米的身高和隨时想找人干架的眼神,还是让周围的日本路人纷纷避让。
萧远则是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,神情內敛,看起来像是集团里的“老顾问”。
而在队伍中间,陆念穿著那件可爱的小洋装,背著她的书包,后面跟著一只巨大的德牧—当然就是雷霆了。
“这就是东京啊。”
叶轻舟摘下墨镜,看著机场大厅里那些行色匆匆、衣著光鲜的人群,
“空气里都飘著金钱的味道。”
1986年的日本,正处於泡沫经济的最巔峰。到处都是挥舞著钞票打车的上班族,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种狂热的浮躁。
一行人刚走出接机大厅。
一直负责警戒的陈锋,脚步突然顿了一下。
他那只独眼微微眯起,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。
“有高手。”
陈锋低声说道,
“杀气收敛得很完美,但……我闻到了。”
眾人顺著陈锋的目光望去。
只见在接机口的人群外,停著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(日本皇室和极道大佬的专用车)。
车旁,静静地站著一位年轻女子。
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,看似是普通的商务打扮。
但她站立的姿態非常奇特——双脚微微分开,重心极稳,双手自然下垂,却处在隨时可以拔刀的最佳攻击位置。
她的长髮盘在脑后,插著一根看似是髮簪、实则是精钢峨眉刺的饰物。
她的五官极美,却冷得像富士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。
雷虎咽了口唾沫,本能地感到后背发凉:
“乖乖……这娘们怎么看著这么危险?”
女子看到了萧远一行人。
她快步走来,步伐轻盈得像是一只黑猫,落地无声。
走到萧远面前,她微微鞠躬,行了一个標准的日式礼节,但抬起头时,眼中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:
“欢迎来到东京,萧先生。”
“我是望月凛。”
“李云龙將军的朋友。”
“望月?”
沈晏州推了推眼镜,眼神一凝,
“日本甲贺流忍者的名门大姓。看来,我们的联络员身手不凡啊。”
望月凛淡淡地看了沈晏州一眼:
“沈先生过奖了。只是会一点防身术罢了。”
“请上车。这里眼线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