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图鲁只是个跑腿的恶犬。而这个“守门人”,才是那个把自家大门打开,引狼入室的家贼。
“能缩小范围吗?”萧远问。
“我筛选了一下。”
沈晏州拿出一份名单,
“有权限签发这种『免检令的,在京城,不超过五个人。”
他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职位:
海关总署监管司司长;
外贸部某处长;
国家文物局副局长;
文化部对外联络司司长。
“这几个人,身家清白,履歷完美。”
沈晏州指著名单,
“没有任何大额財產来源不明的记录,也没有明显的海外关係。”
“对方很狡猾,或者是……隱藏得很深。”
线索似乎断了。
这就像是在大海里捞针。如果不確定目標,贸然调查这个级別的干部,会引发巨大的政治风波,甚至会被对方反咬一口。
就在三个大男人对著黑板一筹莫展的时候。
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“爸爸们,喝牛奶。”
陆念穿著她那件印著小鸭子的睡衣,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托盘上放著三杯热牛奶。
而在她的腋下,还夹著一卷像地图一样的大纸。
“念念,怎么还不睡?”
萧远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柔和下来,赶紧过去接托盘。
“睡不著。”
陆念揉了揉眼睛,
“我听见你们在说找坏人。”
“我也想找。”
她把牛奶分给爸爸们,然后把腋下那捲纸在桌子上铺开。
那是一张巨大的坐標纸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各种顏色的曲线和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