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把米倒进砂锅里,加水。
点火。
“张伯伯说过。”
陆念一边操作,一边轻声念叨著,声音稚嫩却认真,
“煮粥要用砂锅,水要一次加够,不能中途加。”
“大火烧开,然后……转小火。”
她伸出小手,费力地旋转著那个对她来说有点紧的煤气旋钮。
火焰变小了,变成了温柔的蓝色。
然后,她跳下板凳,打开冰箱。
拿出一小罈子张大军生前醃的八宝咸菜。
那是张大军的绝活。
切得细细的萝卜丝、黄瓜条,拌上秘制的酱料,香脆爽口。
陆念拿起菜刀。
那把刀对她来说太沉了。
叶轻舟下意识地想上前帮忙,却被萧远拦住了。
萧远摇了摇头,眼眶微红。
让她做。这是她在疗伤。
陆念握著刀柄,小心翼翼地把咸菜切成小段。
虽然切得粗细不均,但每一刀都很用力,很专注。
半小时后。
砂锅里传来了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。
米香飘了出来。
那是纯粹的粮食香味。
也是……家的味道。
“爸爸们,吃饭了。”
陆念戴著厚厚的手套把砂锅端上桌。
桌上摆著那是几碟咸菜,还有五个空碗。
她给每个碗里都盛满了白粥。
甚至……还给那个空著的座位上,也盛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