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一搬动,水银开关就会触发。它现在就是个怕痒痒的胖娃娃,谁动它一下,它就大哭大闹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陈锋的手按在军刺上,虽然他杀人如麻,但面对这种高科技玩意儿,他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陆念深吸一口气。
她从小书包里掏出一把尖嘴钳,递给沈晏州:
“沈爸爸,你的手最稳。听我指挥。”
“我们不能杀死它,我们要……催眠它。”
“催眠?”沈晏州接过钳子,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对。”
陆念指著其中两根黄色的线,
“这两根线是侦测引擎震动的。只要我们给它一个假的信號,让它以为船还在震动,就可以骗过这一关。”
陆念拿出一个小的脉衝发生器(这是她平时用来修收音机的),用鱷鱼夹夹住那两根黄线。
“沈爸爸,准备。”
“我数到三,你剪断黄线。我同时接通脉衝。”
“中间的时间差不能超过1秒。”
稍有差池,大家一起上天。
“好。”
沈晏州深吸一口气,调整呼吸。他曾是顶级特工,拆过无数窃听器,但这辈子没拆过这么大的炸弹。
他看著陆念那双专注的大眼睛。
既然五岁的孩子都不怕,我怕什么?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!”
咔嚓!
滴!
沈晏州的钳子剪断黄线的一瞬间,陆念的手指按下了脉衝开关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一秒。
两秒。
炸弹没有炸。倒计时还在继续跳动。
“呼……”
雷虎一屁股坐在地上,感觉心臟都要跳出来了。
“成功了。”
陆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
“它现在以为船还在开。第一只怪兽睡著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“天骄號”驾驶室。
砰!砰!
枪声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