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摆他有钱?”
陆念从叶轻舟手里接过那枚扳指。
那扳指很大,那是成年男人的尺寸。
陆念试著把它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。
太大了。
根本戴不住。
它顺著陆念的手指滑落,陆念赶紧用手心接住。
林慕白冷笑一声:
“他在嘲笑我们。”
“他在告诉我们:上次那个辐射玉是假的,是他逗我们玩的。”
“而这个……”
林慕白举起扳指,
“这才是真东西。代表著真正的权力和底蕴。”
“他说念念戴不稳,是说我们拿不住这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“也就是在说……我们不配。”
“放屁!”
雷虎怒了,
“咱们念念是未来的总工!是国家的栋樑!她不配谁配?!”
“別急,雷爸爸。”
陆念把玩著那枚扳指,像是在玩一个呼啦圈。
她突然把扳指套在了雷霆的尾巴尖上。
“汪?”
雷霆回头看了一眼,摇了摇尾巴。
那枚价值连城的帝王绿扳指,就隨著狗尾巴的摇动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绿色的光弧。
“你看,戴住了。”
陆念甜甜地一笑,
“虽然我的手小,但雷霆的尾巴刚刚好呀。”
“既然那爷爷这么客气,送了这么大个见面礼。”
“那我们就收下啦。正好给雷霆当个新玩具。”
这一幕,极其讽刺。
那图鲁视为生命、象徵著皇族尊严的帝王绿扳指。
此刻成了一条狗的尾戒。
如果那图鲁在场,估计能当场气得脑溢血。
玩笑归玩笑。
冷静下来后,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津门。”
沈晏州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看著窗外的雨,
“天津卫,九河下梢。”
“那里距离京城只有一百多公里。但在歷史上,那里可是个特殊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