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死的。
他举起手里那把白朗寧手枪,想要砸碎玻璃。
就在这时。
砰——!
宴会大厅的方向,传来了一声巨响。
那是萧远带著特警破门而入的声音。
紧接著,刺耳的警笛声在楼下骤然响起。
呜——呜——
红蓝色的警灯光芒透过窗户,交替闪烁,照在那图鲁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楼下已经被包围了。
窗户下面,全是荷枪实弹的武警。
“那图鲁!你被包围了!放下武器!!”
楼下的大喇叭开始喊话。
那图鲁绝望了。
他背靠著窗户,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陈锋,又听著外面震天的警笛。
一种穷途末路的悲凉和疯狂涌上心头。
“我不坐牢……我是王爷!我是那拉氏的子孙!”
“我死也不坐牢!”
那图鲁突然举起枪。
但他没有对准自己。
这种自私到了极点的人,是不会自杀的。
他把黑洞洞的枪口,对准了刚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的那个粉色的小身影——陆念。
是的,陆念跟著萧远他们追过来了。
“都是你这个小杂种!”
那图鲁的双眼赤红,手指扣向扳机,
“我要拉你垫背!!”
千钧一髮之际。
没等陈锋出手。
一道黑色的闪电,先动了。
“吼——!!”
雷霆。
这只一直压抑著杀气的德牧,在看到枪口指向小主人的那一瞬间,彻底爆发了。
它后腿猛地蹬地,甚至在大理石地面上抓出了几道白痕。
巨大的爆发力让它的身体腾空而起,像一枚出膛的炮弹,直接越过了趴在地上的金边,扑向了那图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