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照片里的陆錚,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把最后一口水让给他的队长。
“全体都有!”
萧远一声令下。
唰!
五人同时立正。
动作整齐划一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默契。
萧远举起右手,指尖触碰眉骨,对著墓碑,也对著陆念,发出了这辈子最重的誓言:
“我,萧远。”
“我,林慕白。”
“我,雷虎。”
“我,叶轻舟。”
“我,沈晏州。”
“今日在龙首墓前立誓!”
“从今往后,陆念即吾女!”
“生,我护其周全;死,我守其安寧!”
“若违此誓,天人共戮!死后不入战魂列!”
誓言如铁,掷地有声。
在这空旷的陵园里,迴荡著五个男人的承诺。
这是给死者的交代,更是给生者的护身符。
……
就在仪式即將结束时。
一直安静蹲坐在陆念身边的雷霆,突然动了。
它是一条老犬了。
腿上有伤,毛色也不再像年轻时那么黑亮。
但此刻,它慢慢地走到墓碑正中央。
它没有趴下,也没有摇尾巴。
它努力地挺直了脊背,前腿併拢,头颅高高昂起,做出了一个標准的军犬坐姿。
它的眼睛死死盯著照片上的陆錚。
那是它的训导员。是把它从小带大的主人。是它这辈子唯一的长官。
“汪!汪汪!!”
雷霆叫了三声。
声音洪亮,穿透云霄。
这不是普通的狗叫。
在军犬的语言里,这三声叫有著特定的含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