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,很好。
秦时从未想过,有一日,自己珍惜爱护的人会当着他的面在别的男人怀里,依赖除他之外的男人。
此刻,她小手紧紧抓着闻人谌的衬衫,身子靠在他怀里,是全然的放松,信赖。
也就几月。
短短几月,她就把自己交给了一个她全然不知深浅的男人。
她是这么的相信闻人谌,宁愿在闻人谌身边,也不愿意在他身边。
秦时拳头握紧,他低头,闭眼。
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周意看着秦时全身弥漫着可怕的气息,他太阳穴,额角,手背,都是攀爬的可怕筋脉。
似藤蔓一般,紧紧缠上他。
他在克制,在压抑,在让自己冷静。
哥很生气。
非常生气。
因为她在先生这里。
哥很讨厌先生。
看到这,周意赶忙对闻人谌说:“先生,你是不是刚到这里,还没有用晚餐?”
“你去吃东西,好不好?”
说完,想起他后背的伤,看他后背,紧张的说:“先生,你后背还有伤,你是不是一直没有上药?”
“你快去上药。”
说着话,她想到何其,看何其,说:“何先生,你和先生去用晚餐,麻烦带先生去看医生,让医生给先生上药好不好?”
“我和哥说会话。”
“你们去做你们的事,我和哥聊聊。”
先生不能在这里。
先生在这里哥会更生气,更不能原谅。
先生他们得离开。
周意着急的很,看闻人谌又看秦时。
他们两个都是她在乎的人,她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。
周意说完,便推闻人谌,要把他推出去。
但闻人谌手臂拥着她,纹丝不动。
他凝着她着急的脸蛋,嗓音低沉:“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能走?”
周意声音哑了,怔怔望着他。
“意意,来我这里,听话。”
温柔的声音落进耳里,便如以往,任何时候。
没有变。
一切都没有变。
和以前一样。
周意听见这样的声音,紧张的神经瞬间放松,转过脑袋看秦时。
秦时对她温和的笑,手对她伸出:“过来。”
“来我这里。”
他没有怒意,没有寒霜,没有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