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劲征嘴角挂着一丝痞笑,语气轻轻地,带着点宠:“欠收拾。”
唧唧复唧唧。
兔叽配腹肌。
许劲征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,怕她哪里疼或是不舒服。
书栀却完全不知道他的这些用心,神情模糊地哼哼唧唧,有时候抓得他浑身指甲印。
许劲征叹息:“光自己享受啊。”
书栀听不到。
许劲征闷笑:“没有良心的小朋友。”-
第二天早上,书栀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实际上感觉一夜没睡。
她好像还看见日出来着。
被某个不知道节制的狗男人。
书栀睁开眼,卧室里铺满阳光。
浅色的窗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,金灿灿的光线顺着缝隙倾泻进来,在地板上洒出一片柔亮的金。
强烈的日光照进,许劲征靠在床头看电脑,一只手悠闲地玩她的头发。
又不近视!
有必要读数据的时候戴金丝眼镜吗?
还有,长那么好看干嘛!
衣!冠!禽!兽!
看见她醒了,许劲征在她的脖颈处落下一个温柔的吻。
书栀渐渐回忆起昨晚的画面,意识到自己身上好像很清爽,想到他抱着晕乎乎的自己洗澡的画面,书栀的脸颊又飞上一抹红色。
许劲征见了个正着,扬了下眉骨,调侃道:“又想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呢?”
书栀:“”
因为他戴着眼镜,略显斯文,书栀总觉得他好像真的那么纯良似的。
实际上就是禽。兽。
“没有。”书栀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,可怜巴巴地瞅他。
过了半晌,书栀抓了下他的手,许劲征被她闹得看不进去数据,干脆放下,低头温声,“怎么了?”
书栀手被他扣着,轻轻地说道:“我嗓子疼。”
许劲征给她倒了杯温水,拿过来润嗓子的药和喉片,还不忘打趣她:“这么累么,我下回轻点儿。”
书栀白了他一眼:“少给自己往脸上贴金。”
许劲征见她死不承认,抱起她,贴在自己胸口。
书栀看到自己的上半身都暴。露在日光下,赶紧捂住,却被他拽得更高了。书栀脸急红了,要下床,拍他的胸口:“许劲征!我衣服呢!”
许劲征不紧不慢地宠道:“昨晚撕了——”
“谁跟你说那件了!”书栀拿枕头砸他,力道刚好懵逼不伤脑。
许劲征最后还是给她乖乖地拿了件男款睡衣。
书栀穿着大大的,正好遮住大腿根的痕迹。
“汪汪!”
哈喇只一觉好睡,摇着尾巴地在门口等她。
书栀一拐一拐地下地,腿疼得并不住,像被人打了一晚上似的,浑身酸疼,去招呼哈喇只吃早饭。
许劲征视线看着穿着自己衣服在自己家晃荡的小人儿,身上明目张胆地露着他昨晚留下的痕迹,忽地坐在床上笑了-
自从那一晚之后,许劲征感觉自己旺盛的占有欲无处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