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劲征仪态好,弓背也不显得疲沓,懒散地敞着长腿,后颈棘突明显。
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,哂笑:“你被他绑架来的就直说。”
书栀听他这么一说,不是滋味。
好像她很不情愿给他过生日似的。
真诚地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被他绑过来。”
死鸭子嘴硬。
许劲征轻笑,“那蛋糕给我俩的?”
书栀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。
总不能说他没有生日蛋糕吧,可是让他和狗共吃一个蛋糕好像也不太合适。
好像
骂他是狗的意思。
书栀被他盯的不自在,脑子一白,摆烂似的点点头。
管他了。
她那么在意他的想法干嘛。
说他是狗就狗了。
只是她对许劲征的实力还是欠考虑。
许劲征微敛目光,眼尾向上一挑,撩起她手腕上刚给放学买回来的狗圈,勾在自己指尖上,似乎有意逗她。
“那这个也是给我的?”
极其微小的触碰,她的手背蹭上他的指肚,他的温度一下子便透了过来。
突然的接触让书栀脑袋也嗡嗡的,忍不住“啊?”了一声,眼神软绵绵又乖巧。
陈商叙没憋住一声笑。
这人真是,骚起来没边儿了。
许劲征懒散地勾了勾笑。
书栀再不懂这些,也觉察出他们就是在不正经!!
“才不是给你的!”
回过神瞥下眼帘,抢过他手里的狗圈。
“流氓。”书栀弱弱地骂了声,被他们笑得耳根红红的-
书栀想过陈商叙家的客厅大,但没想到已经大到可以让放学玩户外项目的程度。
陈商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抛绳弹力球,还拿给书栀一个消声飞盘。
“要拿一个不?”他从柜子底下拽出一个大箱子。
书栀走过去拿飞盘,许劲征淡淡地瞥了眼脚跟前盯着小放学的白总,玩着手机随便道:“去陪你妈玩儿去。”
书栀听到他那句,脸有些烧,白总屁颠屁颠地跟过来,叼起放学掉下来的飞盘。
她摸了摸白总的脑袋,给它和放学一人一根骨头玩。
两只跑了很远,放学追不上,骨头也不要了,一口咬住白总的屁股。
“嗷呜。”
“白白!”书栀喊它,白总乖乖跟着小放学跑回来。
两小只眼巴巴地瞅着她,书栀蹲在地上,也是小小的一团,语气很软地拧着眉头说道:“放学,不许咬白白屁股!”
许劲征看过去,觉得好笑,笑着走到她身旁,蹲下身子,听到身后陈商叙的电话响了起来,“许劲征不在,我过去吧。”
许劲征视线转过去,觉得不对劲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爹让你回去,”陈商叙把手机收了,穿上外套准备出门,“许劲征,这回欠我的怎么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