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看著这场面,火气往上涌,往前走了两步。
刚要开口,李一鸣手机响了。
“市警署,”李一鸣接起来,“你说。”
下一秒,他就听见对面传来尖叫声。
他眼睛瞪大,语气急促:“你那边怎么了?快说!”
“警官,我这儿……我这儿发现一个头!”对面的人声音发抖,话都说不利索,“快烂得看不清脸了,您快过来看看吧!”
赵毅离得近,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凑过去,指著手机,语气平稳:“局长,咱俩过去看看情况?没准儿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越到这种时候,越不能慌。
一慌,就上了凶手的套。
李一鸣点点头,应得乾脆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说完,他把所有警员聚到一起。
他轻咳一声,使了个眼色:“你们在这儿好好搜,一有发现立刻打电话。”
心里还掛著不少事,但他怕耽误时间。
有个警员犹豫了一下,开口说:“局长,要不我们也跟去吧?您俩去,我们有点不放心。”
以前李一鸣出警,都是带他们一起的。
现在赵毅来了,李一鸣干什么都只带赵毅。
李一鸣想都没想就拒了:“我们俩就够了。你这话,是不放心我们?”
警员赶紧低下头,不敢再吭声。
刚才一著急说错话,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圆。
“既然没人有意见,”李一鸣脸上露出笑容,“那我们就走了。”
赵毅和李一鸣赶到时,案发现场赫然摆著一个人头。
整个现场布置得阴森恐怖,却没有留下任何能指向凶手特徵的线索。这个凶手很聪明——这是他们对凶手唯一的判断。可除此之外,他们连一丁点蛛丝马跡都找不到。
虽然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对,但案子查到这份上,基本可以说是毫无进展。
两人把现场翻来覆去查了个遍,比第一次出现场时还要仔细。他们潜意识里都有个念头——这回可能遇上这辈子最难缠的凶手了。
毋庸置疑,当了这么多年警察,直觉和敏感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等现场勘察完,两人脸上看不出喜怒。大概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,所以结果出来时,失望也没那么大。
“还是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赵毅耸耸肩,一脸无奈。
李一鸣烦躁地抓了把头髮,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们不愿相信世上真有这么完美的凶手。能把现场所有痕跡都抹掉,按科学解释根本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