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这段时间確实有些劳累,加上意外发现的线索,压力也確实比较大。”
“但只要是我做过的事,我一定都记得。我並没有派他们去执行其他任务,只是让他们在住处好好待命。”
赵毅有些沮丧,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。明凯和李悦为何会离队?他们究竟去做什么了?
这在执行任务期间是大忌。赵毅心中虽然非常担心,却也十分气愤——交代了那么多,他们还是违背了命令。
说不失望是假的。再三提醒后仍我行我素,私自离队,看来他们还是太过任性妄为。
赵毅无奈地摇摇头,只能猜测两人或许因近期精神高度紧张,出去放鬆一下了。
忙了一整天,天色渐渐暗下。赵毅这时才感到有些飢饿,便带著小飞先去吃了晚饭。
“赵毅,您也別太担心。他们俩都是成年人,您既然带他们来,说明您很信任他们。所以不必过分忧虑。”
小飞虽是年轻警员,但看事情颇为通透。赵毅听完他的话,眼神中掠过一丝讚许。
小飞確实是个出色的警员,能注意到细枝末节,考虑也十分周全。有些老警员还达不到他这种程度。
不过小飞说的这些,赵毅也已想过,因此只能点点头,目光望向远处,但愿真如自己所想,只是去散心了。
“他们和我一样,毕竟还比较稚嫩,缺乏经验。所以如果他们回来,希望赵队长也別太责怪,多些理解。”
回去的路上,小飞忽然说了这么一句。赵毅听后,心中微微一顿——这话確实出乎他意料。
才相处不到三天,小飞就能说出如此体贴的话,看来他也是个有担当、重情义的人。
“没关係,你放心。我明白他们的心思,自己也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,所以很理解他们为何这样做。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罚他们。”
赵毅让小飞放宽心。说著说著,两人已回到赵毅住处。赵毅请小飞上楼喝杯茶再走。
其实两人对彼此了解不深,能聊的除了案件相关,便是平时遇到的棘手警情,以及一些未解之谜。
另一边,明凯和李悦因私自行动,携带装备又不充分,心中不免有些忐忑。
回去会受罚,不回去则可能有危险。在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態下,两人仍未选择返回。
“明凯,你確定我们这样做对吗?万一真出什么意外,到时候可没人来救我们啊。”
“李悦,当时提出这主意的可是你。你不是说,我们俩该为赵队长分担一些压力与难题吗?”
“况且我们来这儿不是做危险的事,只是简单调查一下,看能不能凭自己能力找到对案件有利的线索。”
“如果连最简单的调查都做不到,我们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赵队长身边?还有什么资格出任务?”
“所以你不用太担心,只是普通调查而已,不会有危险。真要遇到意外情况,我们会立刻撤离的。”
“再说,我们在军营里学了那么多东西,现在正是用的时候。要是不用,那段时间的训练不就白费了吗?”
明凯对自己颇有信心。虽然明知这种行为很不对,但看到赵毅如此紧张劳累,他確实很想帮忙分担一些。
不成功便成仁。即便任务失败,他们也能及时脱身;如果成功,或许还能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。
想到这里,赵毅心中那点紧张感便消散了。李悦见明凯如此自信,也重新振作起来。
而赵毅这边,眼看时间已晚,明凯和李悦却仍无返回跡象,他的担忧逐渐加深。
“赵队长,您看看这是什么?这个信封夹在资料袋里,我刚打开想查看资料,它就掉了出来,上面还写著您的名字。”
听到小飞这么说,赵毅心中的不安又扩大了几分。他赶紧接过信封,看到字跡十分熟悉,打开一看,竟是明凯和李悦留给他的信。
赵毅读完这封信,整个人都颤抖起来。他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情,但心中那份忧虑却越来越重。
小飞察觉赵毅状態不对,正想询问,就见赵毅猛地將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,狠狠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