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厨房的门关着,冬冬听不见。
傅司暮拿起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,长眉一皱,想也不想,挂断。
可是不出两秒,电话又响。
傅司暮拿起手机来到阳台,关上落地窗的门,接听。
“冬冬,你在哪儿呢?”时间已经七点了,冬冬还没来,白纪非在那边焦急地问。
“在家,你就别妄想了。”这会儿电话那头是情敌,傅司暮没有半分兄弟之意。
“是你?”听见傅司暮的声音,白纪非惊讶,但很快他又说,“你凭什么接冬冬的电话?你又凭什么替她做主?冬冬呢,叫她过来!”
“你听不懂,她忙,没闲功夫理你。”
“她忙什么?你要她过来,我要亲自听她说。”
白纪非这么纠缠,傅司暮也挺烦,他说,“纪非,听清楚,你跟冬冬早已经成为过去,她未来人生里的人,只能是我。你再执迷不悔,受伤的只有你!”
“真是这样么?呵……”白纪非在那头轻笑,“要不我们打个赌?在我们彼此都不告知冬冬我们这个约定的前提下,看她如何选?”
傅司暮却不屑地说,“这会儿冬冬待在我身边,也明确了跟我的关系,你拿什么跟我赌?”
“故意避而不谈是不敢么?”为了逼傅司暮接受自己的赌约,白纪非继续挑衅。
“你用不着激我,冬冬是我的,现在是,以后也是,没第二种可能!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就睁大眼睛看着,冬冬到底选谁!”
白纪非挂了电话,但他笃定傅司暮就算不打赌,也会严肃对待他说的话。
因为这是关于冬冬选谁的问题,他也想要个确实的答案,不是么?
听着电话里传出的盲音,傅司暮承认,他的坏情绪又被白纪非挑动起来。
但今天下午,冬冬信誓旦旦地承诺,不会再跟他有往来,傅司暮选择相信冬冬!
白纪非这么说这些,无疑是想挑拨他跟冬冬的关系!
傅司暮在阳台上吹着风,缓了缓心绪,这才回到客厅。
“叔叔,谁来的电话?”乐乐问。
“搞推销的。”傅司暮说。
“哦!”乐乐不疑有它,低头继续写作业。
很快冬冬把晚餐做好。
豆豆摆碗,乐乐摆筷子,傅司暮坐到位子里。
“吃吧。”冬冬坐下,招呼大家用餐。
豆豆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嘴里,冬冬问,“味道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