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著一个医疗包,动作飞快地將受伤的阿宽拖到掩体后面。
“妈的!这群扁毛畜生!”
冯彪一拳砸在车身上,眼中满是血丝。
他看著高空中那五只盘旋的恶魔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凌姐,阿宽怎么样?”他焦急地问正在处理伤口的女队员。
“腿上的动脉没断。”
“但是失血有点多,必须儘快止血。”
凌姐剪开阿宽的裤子,手法嫻熟地进行包扎。
她一边忙碌,一边对冯彪说。
“队长,更麻烦的是老王!”
“刚才车身震动得太厉害,他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。”
“现在人已经烧得说胡话了!”
冯彪的心臟狠狠一抽。
老王是他们这次出城任务的老手。
却在回程路上,为了掩护车队,被一头钻地甲兽的尾刺扫中了后背。
他们这次拼了命地赶回东海城,就是为了送老王去医院。
再拖下去,就算没被这些铁翼鸦砸死,老王也撑不住了!
轰!
又是一声巨响。
车队最后一挺还能运作的防空机枪,被一块巨石直接砸成了废铁。
彻底完了。
冯彪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他们现在成了活靶子。
“空中支援在哪?!”
“老子的人快死光了!”
他抓起通讯器,对著另一头髮疯似的怒吼。
“远星车队请保持冷静!”
“空中单位正在赶来!”
“预计还有三分钟!”
“三分钟?”
“三分钟后你们来给老子收尸吗!”
冯彪怒吼著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无力。
就在这时,一阵与铁翼鸦尖啸截然不同的引擎轰鸣,由远及近。
“嗯?什么声音?”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。
一架涂装老旧、机型古朴的单螺旋桨飞机,衝破云层。
朝著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山坳,笔直地扎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