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他们为国捐躯,马革裹尸,理应受到后世將士与百姓的香火供奉。”
苏承武闻言,无奈一笑。
一句“顺手为之”,背后所代表的意义,又岂是那么简单。
他不再多言,从一旁的香案上,取了三炷香,点燃。
然后,他领著庄袖,恭恭敬敬地走上前。
先是对著两代平陵王及其王妃的牌位,深深三拜。
而后,又来到庄楼的牌位前,將手中的香,稳稳地插入了香炉之中。
青烟裊裊,带著故人的思念,升腾而上。
良久,三人才从祠堂中退出。
完成了庄远所託,苏承武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他看著苏承锦,开口道:“事情已经办妥,我就不多待了,今日便启程回翎州。”
苏承锦闻言,却是一笑。
“走什么?”
“我这儿可是有好酒的,你都没尝过,就这么走了,岂不可惜?”
“留下陪我喝几天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安静站著的庄袖,继续说道:“而且,你就打算让嫂子这么一直跟著你东奔西跑啊?”
“人家好歹是个姑娘家,也该歇几天了。”
“让我家那几个,带她在这胶州城里逛一逛。”
“胶州虽然被劫掠得不成样子,但还是有几处风景不错的。”
苏承武闻言,沉吟了片刻,看了一眼庄袖,见她眼中也带著一丝期待,便笑著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。”
他伸手,习惯性地想去揉庄袖的脑袋,嘴里还念叨著:“总跟在我身边,都快待傻了。”
庄袖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,小声反驳。
“哪有……”
苏承武的手刚抬到一半。
“咳!”
旁边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咳。
苏承锦一脸嫌弃地看著他。
“我还在这儿呢。”
“你俩要是想腻歪,回房间里腻歪去,別在这儿碍我的眼。”
苏承武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悻悻地收了回来。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话锋一转,目光不怀好意地在苏承锦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话说回来,你都成婚这么久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你该不会是……不行吧?”
苏承锦的脸,瞬间就黑了。
他没好气地回敬了一个白眼。
“滚蛋!”
“我这叫宵衣旰食,事必躬亲,哪有那个閒工夫!”
苏承武一脸“我懂的”表情,坏笑著点了点头。
“行,行,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