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终究是人,不是神。
他的动作,渐渐慢了下来。
他的呼吸,变得粗重如牛。
眼前的景象,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模糊。
更多的刀枪,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噗嗤!”
一柄长枪,狠狠地贯穿了他的左肩。
“呃啊!”
於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右手长刀猛地迴旋,將偷袭的官兵拦腰斩断!
完了。
今日,怕是要死在这里了。
就在於长意识渐渐模糊,以为自己將要力竭倒下之时。
马车的车门,开了。
上官白秀缓步走了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浑身浴血,如同血人一般的於长,轻轻地嘆了口气。
“於长。”
他拉住了还想衝杀的於长。
於长转过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看著上官白秀,嘴唇翕动。
“先生……我……我还可以……”
上官白秀摇了摇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够了。”
他转过身,平静地看向不远处马背上的陆余。
周围的官兵见状,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攻击,形成一个更大的包围圈,將两人困在中央。
“住手吧。”
上官白秀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。
“我现在就站在这里。”
他张开双臂,神色平静得可怕。
“杀了我,你的任务就完成了。”
“放过这些百姓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陆余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无辜?”
他用马鞭指著上官白秀,脸上满是嘲讽。
“你这书生,还真是天真得可笑!”
“我奉命前来剿匪,这些匪徒,自然是一个都不能留!”
“不过……”
陆余话锋一转,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