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附近几个游骑军大队凑起来的。
他心中有了数,连忙爬起,满脸惶恐地应道:“是!是!小人这就去!”
他带著几名同样换了装的安北军士卒,连滚带爬地跑回关內,奋力將那两扇沉重的城门,彻底推开。
扎勒冷哼一声,猛地抽出弯刀,刀锋直指前方雪原。
“儿郎们!”
“隨我衝锋!”
“杀光南朝猪!”
“嗷嗷——!”
上万名大鬼骑军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双腿用力一夹马腹,衝出了玉枣关,朝著安北军“撤退”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马蹄捲起的雪土,遮天蔽日。
城墙之上,那名老卒看著远去的骑军背影,缓缓直起了腰。
他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敢踹老子。”
“你他娘的就死在外面吧。”
他转过身,对著身后早已准备多时的士卒,猛地一挥手。
“关门!”
“轰隆——!!”
两扇沉重的铁木大门,在数十名士卒的合力推动下,带著千钧之势,重重合拢!
巨响传出,如同死神的宣判。
玉枣关,这座刚刚被打开的雄关,在这一刻,变成了一座绝望的牢笼,彻底断绝了扎勒和万名骑军的归路。
……
十里之外的雪原上。
扎勒和他麾下的骑军放缓了马速。
他眯眼看向前方。
远处,黑压压的大梁步军竟未逃跑,而是就地结成方阵,严阵以待。
无数刀枪长矛借著月光在昏暗天色下反射著寒光。
扎勒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了声。
他转头看向巴图,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巴图,你看,这群南朝猪脑子是不是坏掉了?”
“他们想用步兵方阵,在这开阔地上,挡住我们?”
巴图同样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嚇傻了!”
“腿软跑不动,只能等死!”
两人身后的骑军將领们,也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。
然而,笑声未落。
异变陡生!
对面的步军方阵骤然向两侧裂开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