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动作要快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,价钱可以再往上抬一抬。”
“务必,要在他之前,將配方拿到手!”
“钱没了可以再赚,但这个机会,千载难逢。”
苏承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
“舅父放心!”
“这一次,我定要让苏承瑞,输得心服口服!”
卓知平不再多言,推门离去。
书房內,苏承明重新拿起那张纸条,脸上的笑容,比之前更加狰狞,也更加自信。
苏承瑞!
你给我等著!
瞿阳山大营,秋风萧瑟。
山坳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。
近万名士卒的操练声匯成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,喊杀声、兵刃碰撞声、沉重的脚步声,交织在一起,惊得林中飞鸟四散。
大营边缘的一处高坡上,与这股热血氛围格格不入。
花羽嘴里叼著一根枯黄的草根,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眯著眼睛看著那片被山峦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。
阳光有些刺眼。
他身旁,苏知恩一袭青衫,怀抱一桿长枪,身姿挺拔如松,正平静地注视著山下那片挥洒著汗水的汉子。
更远一些的地方,苏掠一身黑衣,双手抱胸,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,那双狼一般的眼睛,死死盯著校场上每一个士卒的动作,但凡有人稍有懈怠,他的目光便会如实质般刺过去,让那人激灵灵打个寒颤。
“噗。”
花羽吐掉了嘴里嚼得没了味道的草根。
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“真他娘的无聊。”
他抱怨著,一屁股凑到苏知恩身边。
“凡哥也真是的,昨日传个信,就把赵哥他们几个给调走了,说是有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要紧事,要紧事,我看就是去京城花天酒地,吃香的喝辣的,把咱们三个小的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对著这群臭男人。”
花羽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喂,知恩。”
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苏知恩。
“要不,咱哥仨溜出去打猎去?”
他的眼睛亮了起来,神情瞬间变得活泛。
“我跟你说,前两天我巡山的时候,在东边那片林子里发现了一个鹿群,肥得很!”
“搞两头回来,晚上让伙房燉上,那滋味……”
苏知恩闻言,只是笑了笑,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下方的校场。
“今日的训练还没结束。”
“等结束了,我陪你去。”
花羽的兴致瞬间被打断,整个人又蔫了下去,重新躺倒在草地上。
“唉,一个认死理,一个死板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