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算是抓到把柄,这两天黏在苏承锦身边,苏承锦敢怒不敢言。
这回倒是做了一次柳下惠,倒不是坐怀不乱,而是不敢动啊。
“砰!砰!砰!”
院门被人擂得山响。
怀中的可人往自己胸口蹭了蹭脑袋,苏承锦的眉头,瞬间皱成了川字,刚想起身。
门房已经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院外,声音急促。
“殿下!殿下!五……五殿下来了!”
苏承锦:“……”
看著江明月熟睡的面庞,苏承锦笑了笑,躡手躡脚的起身,这才不情不愿地裹上一件外袍,趿拉著鞋,一脸不爽地走了出去。
刚一出屋门,就看到苏承武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。
他像一尊门神,杵在院子中央,身后站著的下人战战兢兢,大气都不敢喘。
苏承锦挥了挥手,示意下人们都退下。
这才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我说五哥,你不在家好好养伤,大半夜跑我府上来干什么?”
苏承武抬起眼,一双充血的眸子死死地瞪著他。
“还不是你这个王八蛋害的!”
“嘿!”
苏承锦被他气笑了。
他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凉水,灌了一口。
“我告诉你啊,你耽误我跟我爱妃睡觉,小心我骂你啊。”
苏承武阴沉著脸,一言不发地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,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。
苏承锦喝著水,斜眼打量著他。
“不是,你哑巴了?”
“大半夜的,你上我这儿逗我玩来了?我可真发飆了啊!”
见苏承武依旧是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苏承锦脸上的嬉笑之色,终於缓缓收敛。
他放下茶杯,身子微微前倾,面容严肃起来。
“父皇的赏赐下来了?”
苏承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从怀中掏出那捲圣旨,“啪”的一声,扔在了石桌上。
苏承锦眉头微皱。
他拿起圣旨,缓缓展开。
月光下,那一个个熟悉的字眼,映入他的眼帘。
他没看还好。
这一看,苏承锦先是愣住,隨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生怕是自己看错了。
当他確认了无数遍,那“兵部尚书”四个字千真万確之后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噗……”
苏承锦死死地憋著,脸都涨红了,肩膀一耸一耸,发出奇怪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