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个五哥。”
“最近在干什么?”
“他?”
白知月坐起身,丝滑的锦被从香肩滑落,露出一片晃眼的春光,她却丝毫不在意。
她隨意地拢了拢散乱的青丝,眸光流转。
“曲亭侯的那个宝贝儿子赵言归京了,最近你那个五哥,正跟他的这位狐朋狗友到处鬼混呢。”
她看向苏承锦,桃花眼中闪过洞悉。
“反倒是你三哥,在你去平叛的这些时日,无论私下还是朝会,都没少替你说好话。”
“最近,你那位三哥倒像是刻意冷落了苏承武。”
苏承锦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瞭然的笑意。
自打上次彻查贪腐一事,苏承明就在对自己有意无意的示好。
一个巴不得自己死的傢伙,怎么可能示好,多半是卓知平教的。
为了挽回圣心。
如今自己这个刚刚立下大功,估计卓知平要警惕了。
苏承锦起身,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上,走到外间,將下人早已备好的早点端了进来。
他將食盒放在床边的矮几上,又走回床边,俯身在白知月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。
“今天事情就交给诸葛凡去处理,你好好休息。”
白知月伸出双臂,环住他的脖颈,仰著脸,笑意盈盈。
“就不怕我恃宠而骄?”
“骄就骄吧。”
苏承锦笑了,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。
“骄,我也宠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人心。
白知月的眼眶微微一热,心中被一股巨大的甜蜜与满足感充斥。
她鬆开手,脸上绽开一个顛倒眾生的笑容。
“去忙吧,不用你照顾。”
苏承锦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,这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清晨的庭院,空气清冽,带著桂花的冷香。
苏承锦刚走到院中,便看见了石桌旁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顾清清一身素雅的白裙,正捧著一卷书册,看得专注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清冷的目光扫了过来。
当看到苏承锦那副神清气爽,眉眼间还带著春风得意的模样时,她微微一怔,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为苏承锦面前的空杯斟满了一杯热茶,便又低下头,继续看自己的书。
一副瞭然於胸,却又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苏承锦心中失笑。
他走到石桌旁坐下,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,任由温热的茶水滑入喉中,驱散了最后一丝慵懒。
“曲亭侯,你了解吗?”
苏承锦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寧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