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没有了。
死者脖子那里被人硬生生的给砍断了,切口参差不齐的,血液也干涸了,变成了暗暗的黑褐色,血液糊在死者衣服上,把地上的一大堆垃圾也一并染成了种颜色。
老头静静的站在那里,张大了嘴,要大喊大叫,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了许久之后,老头颤抖不已的双腿终于动了一步,可刚一转身,又摔在了地上。
老头咬着牙,爬,继续跑。
一次,终于喊出了声:“杀人了!杀人了!!!”
那声音又尖又破的,惊的林子里的鸟都扑棱棱的飞了一大片。
不久之后,燕京市局刑侦大队的人赶了现场。
警车在树林的边缘停了一排,红蓝色的灯光在灰蒙蒙的天色里闪的有些刺眼。
警戒线将整个林子围得严严实实的,一部分的警察在现场调查取证,另外一部分的警察则去了附近的工地上,看看有没有失踪的人口,或者目击证人之类的。
王伯威站在那具无头尸体的旁边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死者身上穿着的衣服,虽然沾满了血污和泥巴,有些破破烂烂的,但能够看得出,套衣服的材质好。
做工精良,款式也讲究。
王伯威的脑子里面迅速闪了一个名字。
沉思了片刻,朝着不远处正在指挥现场勘查的刑警队长陈谋义走去:“陈队,我有个法。”
陈谋义转了身:“?”
“我怀疑……”王伯威停顿了,缓缓吐出了一个人名:“死者杨清辉。”
陈谋义眼皮一跳,大踏步的走了尸体旁,朝着正在尸检的钟幼宜问了一声:“现在能确定死者身份吗?”
“死者个男性,年纪在25岁30岁左右,身上有多处的捆绑伤,挣扎伤和反抗伤,”钟幼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:“些伤痕全部都生前造成的,死者在生前遭受暴力殴打。”
紧接着,用手电筒照了照死者身上的尸斑:“根据尸僵初步判断,死者死亡的时间在两三天。”
最后,钟幼宜的目光落在了死者的脖颈处,那里的头颅消失不见了,脖子上的切口看触目惊心的,皮肉在朝外翻卷着,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组织和白色的骨茬。
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指在了死者剩下的半个脖颈的侧面,那里有一道环形的印子,有一部分随着头颅一块被切割走了,留下了一半看不太真切的印子:“颈部有勒痕,环形的,不完整,应该绳索之类的工具造成的。”
“死者在被砍下头颅之前,可能先被凶手用绳索勒,”许恩环检查完了整个尸体,脱下了手套,总结道:“死者尸体上机械性窒息死亡的迹象比较明显,但因为缺少头颅,没有办法最终确认,需要带回解剖室做更加详细的检查。”
陈谋义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死者的年纪和身高都和杨清辉对得上,”王伯威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:“可以叫杨家夫妻俩认尸了。”
钟幼宜招了招手,两名法医助手帮着一块,将具无名尸体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,又盖上了一层白布。
与此同时,痕检的许恩环和其同志也在附近找了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里前段时间下雨,地上的泥土比较松散,许恩环在距离抛尸地点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几枚深的脚印。
蹲在地上,用尺子量了量那个脚印的长度:“脚印的长度为26厘米,步幅大概70厘米,步伐间距比较均匀,应该一名男性所留下的身高在1米751米80之间。”
“按照脚印的大小和步幅判断,此人的体重应该在140斤左右,但……”许恩环伸手指着那个深深陷下去的脚印:“能够留下么深的印记,此人的体重至少都有220斤。”
旁边的一名同志有些的挠了挠头:“那和推断不符了啊。”
许恩环把脚印拍了下,又用石膏取了模:“所以……有可能两个人的重量。”
回头看了一眼脚印出现的地方和抛尸地点之间的路径,缓声解释道:“极有可能凶手把死者扛在肩膀上时,所留下的。”
所以脚印才会有么深。
紧接着,许恩环又了似的,拿着脚印的模具去找了陈谋义:“陈队,现场遗留下的个脚印和之前那个爆炸案里,从下水道逃跑的嫌疑人留下的脚印,尺寸和步幅特征都能够对得上。”
“虽然两双鞋底的纹路完全不相同,但鞋底花纹磨损的部位相似,不同的人的不同走路习惯所导致的结果,”许恩环微微停顿了,出了的看法:“我觉得凶手同一个人的,可能性大。”
“曹振卫,”陈谋义声音沉沉的念出了个名字,一步一步的开始下命令:“把曹振卫的画像公布出去吧,发布通缉令全国通缉,死者死亡只有两三天的时间,如果有后续动作的话,可能现在没跑远,通知所有的各个出入口,严格把控出京人员。”
“凶手连续杀了么多人,视人命如草芥,随时有可能再次行凶,”陈谋义绷着一张脸,满脸的严肃:“必须尽快将其抓捕归案。”
——
杨刚接电话的时候,正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