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梦茹只觉得眼前一黑,也看不见了。
一股霉味钻进了周梦茹的鼻子里,呛得直咳嗽。
下意识的伸出手拽了,反应罩着的一个质地粗糙的麻袋,那麻袋被冻的有些硬邦邦的,擦在脸上生疼。
“谁啊?!要干?!”周梦茹惊恐的喊出了声,试图把麻袋从身上给弄下去,可此时却突然有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了。
那双手又大又粗糙,仿佛一把铁钳一样,死死的攥着的胳膊,无论如何拼命的挣扎,都没有办法动弹分毫。
周梦茹的鞋底踩在湿滑的路面上,直接摔了下去,在个时候,那双大手突然拽了的两条腿,直接拖着在地上走。
棉袄被磨破了,棉花从破口里挤出,又被雪水打湿,变成了一团一团的。
“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”周梦茹知道个巷子比较深,周围的人也比较少,所以直接扯着嗓子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叫:“救命!救命啊!!!”
空荡荡的巷子把的声音给挡了回,一点都没有露出去。
雪在不停的下着,细碎的雪粒子落在麻袋上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似乎嫌弃周梦茹太于吵闹,突然有一个砖头砸在了的脑袋上,砸的整个人都有些发懵。
周梦茹都没有得及叫喊一声,那人拿着砖头又重重的砸了下,紧接着第三下,第四下……
劈头盖脸的,似乎要把周梦茹往死里打。
快的,周梦茹被打得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,的意识也渐渐的变得模糊了。
紧接着,的双手也被绑了,绳子深深地勒进了手腕里,疼得清醒了一些,但快又被下一阵麻木给淹没了。
然后,有人开始扯周梦茹的裤子。
刺骨的冷风从裤腰里灌进去,顺着大腿不断的往下窜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周梦茹要叫喊,可喉咙却完全发不出声音了,如同一只濒死的猫儿一样,只剩下一连串细碎的呜咽。
雪落在了的腿上,一片一片的,无比的凉,紧接着又化成了水珠,顺着皮肤往下淌。
周梦茹感觉了一只粗糙的滚烫的手,摸上了的大腿,死死的掐着腿上的肉。
片刻之后,那个人完全的压在了周梦茹的身上,重,仿佛一座山一样,压的动弹不得。
那人呼出了一阵热乎乎的气体,喷在了周梦茹的耳边,带着一股浓郁的香味,熏的头晕目眩。
那味道不断的往的鼻子里面钻,把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浆糊。
感觉胃里面翻涌着一阵阵的恶心,酸水都涌了上,顶在了喉咙里,咽又咽不下去,吐也吐不出。
周梦茹的意识一会儿清醒,一会儿模糊,也不知道究竟被凌辱了多久,只觉得冷,那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,让的灵魂都在一并颤栗的冷。
不知道了多久,压在周梦茹身上的男人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然后站了,抬脚往外走去。
的脚步声轻,踩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那声音越越远,越越轻,直最后,彻底的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。
周梦茹静静的躺在雪地里,一动不动。
身体仿佛不的了,感觉不疼痛,也感觉不了冷,仿佛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感官,剩下了一个被掏空了的壳子,被人毫不留情的扔在了雪地里。
雪在不停的下着,落在周梦茹的脸,落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。
一片一片的,又轻又凉。
个幽深的巷子,仿佛被人给抛弃了。
可不久之后,巷子的那一头,却突然出现了一道手电筒的光束,人拄着拐杖,步履蹒跚的摸索着往前走:“小茹……小茹……”
正周梦茹的姐姐,周梦娴。
小的时候得了小儿麻痹,那个时候家里面穷,没有钱治,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。
但的妹妹,却硬生生靠着打工赚的钱,把送进了燕京最好的医院,经了三年多的治疗,除了走路需要拄拐以外,周梦娴和正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了。
平常妹妹也会出现晚回家的种情况,周梦娴不让妹妹担心,也从不去主动接,只坐在家里面留着一盏灯,静静的等回家。
可现在快早上六点了,天都快要亮了,妹妹却没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