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情绪有些低落:“挺快的,要走了。”
“有机会去燕京找我玩呀,”李钦霞热情的开口相邀:“时候请吃饭。”
施久也在旁边点头:“对对对,管吃管住哦。”
蔡永强嘿嘿的笑了两声,身走后备箱里面,拎了一个塑料袋递给了施久:“我儿的特产耙耙柑,个不止防晕车,也特别好吃,可以带着路上吃。”
施久把袋子接了,紧紧的抱在了怀里:“那我可得慢慢品鉴。”
唐嗣钧冲着蔡永强挥了挥手:“回去吧,别送了。”
蔡永强轻声应和了一声,看着唐嗣钧一行人拎着箱子走进了车站,直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检票口的后面,才终于转了身。
回派出所的时候,所长周昌达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慢慢悠悠地品着茶,看蔡永强,微微扬了扬下巴:“都送走了?”
“嗯。”蔡永强点了点头,在对面坐了下。
“京都的那几个刑警,虽然都挺年轻的,但人家脑子活络也会办事儿,”周昌达眯着眼睛,笑呵呵的问:“段时间跟着,学会了不少东西吧?”
蔡永强有些不好意思,但诚实的回答:“确实学了。”
“那好,”周昌达端茶杯轻轻抿了一口:“年轻,好好干,以后咱儿啊,不定也能出几个那样的刑警呢。”
——
另一边,牛开蕊的家里面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吵。
“个不孝女!”牛母此时手里面抄着一个扫帚,不管不顾的追着牛开蕊打。
牛开蕊自然也不会乖乖站在原地挨打,拔腿往外面跑,牛母手里的扫帚擦着的胳膊挥了去,带了一阵冷风。
一边追着牛开蕊满院子跑,一边骂:“明明手里有八万块钱,却非要藏着掖着不拿出,弟弟娶媳妇的钱都敢藏啊,有没有良心?!”
牛开蕊的弟弟牛开胜坐在屋檐底下的藤椅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正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着。
瓜子壳不断的从的嘴里吐出,落在地上:“妈,应该好好揍一顿。”
牛开胜慢悠悠的开口,语气里面带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:“姐几年在外面打工,心都野了,现在不向着咱个家了,现在敢自个儿留着八万块钱,以后得了?”
把一颗瓜子塞进嘴里,“咔嚓咔嚓”的咬开之后,又把壳随意的吐出:“要我啊,种不孝女打一顿老实了,时候看交不交钱。”
牛开蕊的父亲站在堂屋的门口,冷着一张脸,始终一言不发。
的双手背在身后,腰板挺得直,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。
牛父个要脸面的人,自诩个家的顶梁柱,女儿个姑娘家,不好意思动手。
但也没有拦着,那么站着,眼睁睁的看着的妻子追着女儿满院子跑,看着儿子在旁边拱火。
一时之间,整个院子里面鸡飞狗跳的,家里面养的老母鸡被吓得飞上了墙头,不停的“咯咯”叫。
牛母追着牛开蕊在院子里面跑了好几圈,始终都没有追人。
气急败坏的把扫帚扔在地上,胸膛剧烈的伏着:“个死丫头片子!”
“底把钱藏哪儿了?”牛母叉着腰不停的质问,声音又尖又利的:“赶紧把银行卡交出,弟弟等着娶媳妇呢,人家了,没有八万块钱,门亲事要黄了,忍心看着弟弟打光棍吗?”
牛开蕊甩了,跑的有些凌乱的头发:“忍心,我非常忍心。”
牛开胜把剩下的瓜子壳全部吐在了地上,然后站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遥遥的看了一眼牛开蕊,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:“妈,跟那么多废话干?”
牛开胜满眼的理所当然:“不愿意交出,咱找了,难不成能把钱藏天上去?”
完话,直接转身朝牛开蕊居住的那间小屋走了去。
那院子角落的一间小屋子,阴暗又狭小,屋子的门木头做的,没有办法上锁,只轻轻一推开了。
里面的摆设也无比的简单,只一张木板床,一张旧桌子和一把椅子。
牛开胜走进去以后直接把床单掀开,把枕头扔在了地上,然后又把柜子里的抽屉全部拉了出,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散落了一地。
牛母听了话以后,也跟着一块进屋子里面翻找了。
找了久久,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,连墙缝都全部摸索了一遍,却都没有发现。
牛开蕊静静地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的看着在那里翻箱倒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