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曹振卫只觉得心里面一阵阵的讽刺:“打我哥的时候不知道害怕?把逼死的时候,不知道害怕?!”
着话,曹振卫的手下一用力,又把毛勇的脑袋按进了水坑里。
一次按得非常的深,毛勇的鼻腔里面直接呛进了泥土,整个人挣扎的也更加的厉害了。
曹振卫在心里面默默的数着数。
一,二,三,四,五……
时间一,抓住毛勇的头发,再次把的脑袋从水坑里面提了出,不让毛勇样轻易的死去,要好好的折磨,毛勇也体会哥哥当时的痛苦和恐惧。
毛勇像一摊烂泥一样的趴在地上,浑身都在抖。
的脸被泡的有些发白了,嘴唇一片青紫之色,鼻涕,眼泪和泥水全部混在一,糊的满脸都,整个人看狼狈又恶心。
“爹……我喊爹好不好?”毛勇的沙哑又破碎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:“我喊爹,我当儿子,我当儿子行不行?饶了我吧……”
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仿佛一条被打怕了的狗似的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面,再也不见当年的凶光,此时此刻,只剩下了满满的恐惧:“要不我当孙子,我叫爷爷,我喊爷爷好不好?放我,求求,放我……”
“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”毛勇怕的要死,整个人毫无尊严可言,差点要给曹振卫跪下了:“饶了我,饶了我条狗命,我再也不喝酒了,我再也不打人了,我改,我改行不行……”
曹振卫低头看着眼前个涕泗横流,丑态百出的男人,一时之间,竟觉得心里面有些难受的紧。
个在记忆里面像一头猛兽一样高不可攀,把和哥哥打得满地打滚的人,此刻趴在地上,像一条蛆虫一样的扭动着,嘴里不停的喊爹,喊爷爷,喊饶命……
样的一个烂人,逼死了的哥哥。
真可笑至极。
曹振卫觉得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的都快要吐了。
不再看张惺惺作态的脸,不再听见些令人作呕的声音,也不再跟个人多待上哪怕一分一秒。
所以……一次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把毛勇的脑袋狠狠的按进了水坑里,再也没有提。
“爸……”曹振卫轻轻的道:“下辈子,不要当人了。”
毛勇在临死之前,拼尽全力的喊了一声:“又不我一个人……石康乐那几个小畜牲也欺负了……”
第17章
曹振卫一开始在笑着讲述如何把毛勇淹死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夜里的。
可等毛勇在临死之前吐露出石康乐几人也欺负了毛振国的时候,曹振卫脸上那得意的笑容,转瞬间变得狰狞了:“为?告诉我为啊?!”
死死的咬着牙关,眼底涌动着憎恶的光芒:“为所有人都要欺负?那么好,那么温柔,那么善良,从不跟人吵架,也从不跟人动手,为所有人都要把逼上死路?!”
“所以……”唐嗣钧目光平静的看着曹振卫,如同老朋友叙旧一般,陈述着一个事实:“又找上了石康乐,把炸死了。”
“那当然,”曹振卫咧着嘴角,吐露出几个恶毒的字眼:“那几个蠢货,贪心不足,死有余辜。”
把毛勇的死弄成一个意外以后,曹振卫几经辗转,打听了石康乐等人打工的工地。
一开始要把全部都给弄死的,但之前打听的所有的内容都从旁人的口中知道的,所以要亲口听听,石康乐究竟对哥哥做了事情,知道哥哥那几年,的,究竟受了多少的苦和委屈。
于,曹振卫假装一个全然不认识的陌生人,如同普通的工友一样,跟一干活,一吃住。
渐渐的,曹振卫和几个人熟悉了,发现现在的也不好,在工地上面经常被工头骂,偶尔被本地的工人欺负,挣的钱也不多,刚刚够的吃喝。
但特别喜欢吹牛,都能吹,都敢吹,把形容的特别的厉害。
曹振卫抓住了的个心理,在一天傍晚下工以后,主动提出要请喝酒。
地点选择在距离工地不远处的一个小饭馆里,曹振卫大手一挥,一点都不心疼的点了好几个肉菜,又买了一瓶好酒。
像个殷勤的小弟一样,给不停的倒着:“,喝喝喝。”
“几位哥哥在工地上辛苦了,最近一段时间承蒙哥哥照顾,要不然我都得被欺负死,今天小弟请客,哥哥随便吃,随便喝。”
李全庆猛猛的灌了一大口酒,从都没有喝度数么高的,辣得直咧嘴,但却要硬撑着一句好酒。
几杯酒下肚,一把搂了曹振卫的肩膀,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:“小曹,够意思啊,以后跟着哥哥混吧,有哪些不长眼的,都告诉哥哥,哥哥去帮教训。”
曹振卫轻轻笑了笑,又给倒了酒,不动声色的打探道:“几位哥哥也教训人吗?”
石康乐有点喝高了,话都有些大舌头,拍着的胸脯:“那当然。”
曹振卫摇了摇头,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了嘴里:“真的假的?我不太相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