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我一下车就闻到一个潮湿的霉味,这边的房子都很陈旧,一栋挨着一栋,之间的间隔很狭小,二愣子能将小轿车开进来还没剐蹭真的是技术好。
“进来吧。”
只见二楞子旋转钥匙打开一个铁门,又打开里面的木门,然后邀请我进去。
他的家就住在一楼,和路面是齐平的,在南方一楼的屋子里面潮湿成什么样可想而知,而且屋顶很矮,光线昏暗,对于二愣子来说还好,但对我一个一米八身高的人来讲,必须要时刻注意头顶,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磕到。
“晚秋!晚秋!”
一进门二愣子就喊道,这应该是他妹妹的名字。
可是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答,我大概扫视了一眼也没看见屋子里有人在。
“你妹妹是不是出门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二愣子一口否定,然后径直走到一个房间门前。
“晚秋这些天根本就不敢出门。”
说着他扭动门把手,推了几下,门纹丝不动,显而易见是里面上锁了,他打不开。
“瞧吧。”
二愣子看了我一眼,然后轻轻敲门。
“晚秋你在里面吗,是哥哥啊,把门打开一下好吗?”
“晚秋,乖。咱们把门打开。”
“晚秋啊,快出来,哥哥给你带了个医生,他可以治你的病……”
二愣子像是换了一个人,他不厌其烦地,一遍又一遍的敲门,语气轻柔只为哄骗着里头的妹妹将门打开。
没想到二愣子在妹妹面前竟然是这副温柔的模样。
只不过任由他怎么耐心,里头的人别说开门,连一句话都没有回复。
我觉得不对劲,于是叫二愣子让开,然后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。
寂静无声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一道刺目的鲜红从门缝里留了出不来……
“不好!”
我大吼一声,连忙退后几步猛地将房门踹开。
只见里面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瘫坐在椅子上,脑袋无力的歪在一边,左手握着水果刀,右手手腕处是无数道鲜红的疤痕,血液顺着伤口流出低落在地上,在一路流出门外。
二愣子没想到会这样当时就傻眼了,我连忙上前去夺过女声手里的刀,死死摁住她流血的手腕。
然后对着二愣子大喊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呢!”
“快去找止血的东西!”
二愣子连忙跑出去,不一会儿带着个白色的医疗箱回来,哗啦一下,把里面的绷带药品一股脑的全给倒了出来。
我也懒得说他,连忙拿起绷带先给他妹妹止血。
一进来的景象简直触目惊心,但其实也就是看着可怕,他妹妹在手上化了数刀,不过伤口都并不深,很快就把血给止住了。
我将她抱起,然后放到旁边的**。
这个房间过于昏暗,二愣子把灯给打开了。
也就是这时我才发现眼前这个女生竟然如此眼熟……
是那个黄裙女生!
太凑巧了吧,她竟然是二愣子的妹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