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晕过去还好,也不用忍受这锥心之疼。
眼看着一团黏糊糊的药水倒进木桶里,疼感继续加剧,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……
这还没完,我又被钳住下巴,一大杯药水直接灌了进来。
“咳咳咳咳!”
我被呛了几口,随后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了。
可是身体被折磨越疼苦,我脑子的意识越清明,即使想麻木都麻木不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已经是奄奄一息,章通意的大伯突然惊呼一声:“快要出来了!”
紧接着,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腹部一直涌上至喉咙,然后卡在嗓子眼,像是什么毛刺刺的东西,惹得我不停干呕,但就是吐不出来。
这时一道大力直击我后背,震得我浑身一抖,随即。
呕!
一大团粘。稠的物体从我嘴巴里吐了出来,看没等我仔细看,又传来一股翻江倒海的吐意。
……
“感觉怎么样?”章通意的大伯半蹲在我面前,他神色严肃。
我整个人已经虚脱了,但别说吐完之后,肚子、身上的不适顿时一扫而空。
“好多了。”我气若游丝地说。
有些奇怪的是,听到这句话章通意的大伯立即眉开眼笑起来,甚至比我这个捡回一条命的人都还要高兴。
他用筷子在我的呕吐液里搅了搅,只见地上粘。稠的**里,有细小的虫子密密麻麻地在蠕动,他还夹起一只给我看。
眯着眼睛说:“看来我这个法子还是管用的,都逼出来了。”
语气之中颇有一种实验成功的得意感。
鲜血混合着千人面的幼虫,这就是我吐出来的东西。
体内的蛊虫已经被药物全部逼了出来,我的小命得救了,但还没等我说出什么感谢的话,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“章先生你有客人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章通意的大伯就已经欣喜地打开房门冲了出去,去迎接那位贵客。
同时吩咐下人将我送回房间休息。
此时天已经黑了,而我的身体也十分虚弱,所以没有推辞,那两个大汉给我拿来干净的衣衫换上,然后我缓了好久才站起来,晃晃悠悠地往客房走。
路过客厅的时候,我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,因为实在是困惑什么样客人能让章通意的大伯倒履相迎。
只见坐在沙发上与章通意大伯攀谈的是一位男青年,明明不认识,可他的一些微表情却莫名的让我感到异常的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