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原因?
我还想了解一下更多细节,就在这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公鸡打鸣,方才还在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,我跌落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。
“我叫刘宁。”
“小七,以后老娘就归你供奉了,最低标准每天一柱清香,不能少!”
“否则老娘一定会夜夜来你梦中,吸干。你的精气!”
宁姐的声音在黑暗里渐行渐远。
“天亮了,再见。”
话音落地,同时躺在**的我猛地睁开双眼,熟悉的天花板,熟悉的景象布局,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现实。
天已经亮了,一束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,铺洒在床铺上带来一丝温暖……不,是热!
现在可是八月盛夏,即使是清晨的阳光也带着灼。热的温度。
我刚醒还有些迷糊,抓过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看已经是八点了,而趴在床边的黑子见我一醒立即跳了起来,疯狂地摇动着尾巴。
我以为它是要欢迎我,谁知黑子在房门上扒拉几下瞬间就把房门给打开了,而后风似的跑出去,又风似的跑进来,一气呵成,嘴里多了一个我给它买的不锈钢食盆。
黑子把食盆放在我面前,用爪子推了推,见我没有行动,又汪汪汪地叫了两声。
这不是暗示,而是赤果果的明示我,本狗子饿了。
我换好衣服走出房间,黑子就叼着食盆跟在我后边寸步不离,直到我倒了一瓢狗粮进食盆里,它才安分了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出房间的时候我的那位室友苏雯已经吃完早餐了,之后她的眼睛就黏在黑子的身上没移开过,两眼冒着星星还直笑,可见她应该是很喜欢狗子的。
但大概是我们之间极其尴尬的关系,她好几次跃跃欲试张嘴想说些什么,最后都没有开口。
以上我都看在眼里,便对她微笑道:“喜欢的话可以摸摸它,黑子很乖的,”
“原来它叫黑子啊,真的可以吗?”苏雯感到特别惊喜,不过只有那一瞬,之后又恢复成怯怯的模样。
我点点头。
“我,我就摸一下。”
说完,苏雯的手就在黑子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一下。
正在吃饭的黑子顿住了,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看了看苏雯,又看了看我,接着又低了下去继续吃起来。
“真的好乖,我刚才看见它自己出来了,还会拿食盆,真的好聪明!”
“以前我家也有一条这样的大狼狗,每天都回来学校接我上下学,可惜后来被车子撞死了……”
我不知该怎么接话,就笑着说了一句:“你喜欢就好,我还担心你可能不接受我在房子里养狗。”
“没事的,没事的,我很喜欢!”苏雯忙道,她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。
苏雯还真的只摸了一下就收回了手,接着提起准备好的小包,道了句我去兼职去了,然后就出了门。
于是我一个人在屋子里,与黑子大眼瞪小眼。
不过,苏雯出门了正好方便我做一些不太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,例如供奉一双三寸小鞋。
我从衣柜抽屉里拿出那双三寸小鞋,这时候才发现我昨晚睡觉前竟然没察觉就把它的鞋尖对准了床头。
就单纯一双鞋放着,不管放在哪里都有点奇怪,所以我干脆出门去买了一个骨灰盒。
祭拜骨灰盒是名正言顺的事儿,苏雯万一看到了也不会起疑,再将小鞋放在骨灰盒里。
很好,计划通!
除了必备的东西,我还花了大价钱买了些水果摆在骨灰盒前面。
准好一切之后,我按照梦里的要求点燃一根清香,用左手插在香炉内。
诚恳地道。
“宁姐,宁婆婆,宁奶奶……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了,也求求你以后不要再来马蚤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