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安平,又太年轻了!
年轻,意味着更大的可能,一旦失去了制掣……
这一直是唐宗所担心的事,所以这一次,他“义无反顾”的当了这个中间人。
眼见时机成熟,唐宗便起身:“毛局长稍坐,唐某去去就来!”
他这一去可就没有再来——作为中间人,牵线搭桥他已经完成了,剩下的事他也不掺和了,跟张安平对打,那是你俩的事,我不参与!
他没再进来,进来的,则是郑耀全。
“毛局长,别来无恙!”
面对着进门打招呼的郑耀全,毛仁凤冷眼相待:
“郑厅长,毛某……佩服!佩服啊!”
我尼玛!
郑耀全暗暗咬牙,巴结我的时候一口一个郑次长,现在拿到主动权了,开始郑厅长了?
“误会,这其中全是误会!”郑耀全苦笑着坐下:“郑某也是被坑了——谁能想到严武此人,竟会是共党卧底!”
“郑某终日玩鹰,却没想到在严武跟前吃了这么大的亏!”
严处长的身份虽然没有挑明,但他“出卖”、背刺郑耀全的行径,其实已经将身份立场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当然,也有阴谋论认为严处长有可能是张安平的人——但这个观点不管是郑耀全还是毛仁凤,都是不认同的。
张安平,终究是一个君子!
毛仁凤冷笑起来,幸好严武是地下党,要是他不是地下党,毛某这一次可就吃大亏了!
“郑厅长,有些事你我就不要装糊涂了——毛某现在信不过你!”
郑耀全嘴角一抽。
毛仁凤说的是信不过,实则是特么的狮子大开口!
诚意!
这孙子摆明了是在索要“诚意”,而诚意,不就是利益吗?
而最恶心的是,毛仁凤还故意不开口。
这是上杆子等着自己送呐!
可偏偏这时候的郑耀全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——他不认怂,就等着毛仁凤拖他下水吧!
而且,郑耀全最怕的是:
毛仁凤以退为进!
拖自己下水后,反手和张安平联合,到时候把他这个二厅厅长弄倒,到时候毛仁凤直接跑路去二厅——理论上不会出现这种情况,可万一出现呢?
一旦出现这种情况,他找谁说理去?
郑耀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遂开始提出自己的诚意。
毛仁凤稳坐中军大帐,郑耀全提一项诚意,他不动声色的来一句“嗯”,郑耀全再提一项诚意,他再来一句“嗯”。
一句接一句的“嗯”,差点让郑耀全崩溃——你特么是想把二厅全部吃下去吧?
面对像是饕餮一样的毛仁凤,郑耀全最后终于受不了了,愤然起身:
“毛仁凤,你特么别不知足!”
“再漫天要价,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张安平——论他对你我的恨意,你毛仁凤就能比我轻吗?趁他不在,你可是偷了他的老窝!”
张安平在北平忙活,结果毛仁凤利用顾慎言之事,从侍从长手里拿到了“尚方宝剑”,一剑又一剑的砍下去后,张安平在南京的嫡系基本都被清洗——现在人都被关在三号据点,而那些职位,则都被人占据。
纵然这些人最后得一个审查合格的结论,可出来后面对被占据的职位,他们就只能去排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