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逼走了前任侍从长,可这个烫手的山芋,却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未来,风雨飘摇是肯定的呐。
此刻的他正在草拟电报,意欲安抚各方军头,诸葛白拿着一封电报神色凝重的快步走入。
“出事了!”
“怎么了?”李侍从长放下笔:“是有人闹饷?”
诸葛白沉重的摇头:
“是北平的消息——傅华北,九成九是跟那边谈妥了,详细的消息,怕是很快就会传来,你看下保密局的电报。”
李侍从长接过后扫视起来,看完后无力地靠在椅子上,许久后,涩声说:
“这……”
“这算不算送给我这个代侍从长的大礼?”
诸葛白不语,李侍从长茫然地望向了窗外,堪堪才接过这个烂摊子,这样的噩耗就降临。
党国,怕真的是……无药可救吧。
……
溪口。
面对着保密局发来的电报,才落地连椅子都没有坐热的侍从长,愤而起身。
“娘希匹!”
他满腔的怒火,这个消息,就不能晚那么几天吗?
我刚刚下野,就用这样的噩耗来“欢送”?
……
对国民政府而言,保密局传出来的消息是当之无愧的噩耗。
可对于传出消息的毛仁凤而言,噩耗什么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现在……
很!高!兴!
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中,旁人以为他在为时局而愤怒,却想不到现在的毛仁凤,正哼着小曲、喝着热茶,美滋滋的摇头晃脑。
三年了!
三年了呐!
知道这三年来他毛仁凤过的是什么日子吗?
现在,这苦日子,终于到头了!
郑耀先反了,张安平成解放军的阶下囚了,保密局上上下下,谁还能是自己的对手?
一言九鼎!
毛仁凤不禁畅想未来的日子,浑身酸爽的难以言说。
春风啊春风,毛某人终究是能过过你曾经过过的日子!
当当当
敲门声响起,毛仁凤赶紧恢复了正襟危坐,又露出了一脸的凝重,说了一句“进”后,不见人进来,这才发现自己反锁了办公室的门,遂上前将门打开。
秘书出现在了门口。
秘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透过毛仁凤略显肥胖的身体望向了办公室,没有看到四处丢弃的文件,也没有乱糟糟的样子,这让秘书颇为不解——局座不是愤怒难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