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——守好外面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准进来。”
打发走手下以后,郑耀全缓步来到了牢房面前,目光落在了在牢房中安然入睡的顾慎言身上。
没错,这里就是关押顾慎言的牢房。
按照郑耀全最初的想法,他是打算用暴力撬开顾慎言的嘴,继而获取对方通共的证据。
可李石二人对张安平的支持,让郑耀全权衡利弊后,选择了一种更激进的方式。
站在栅栏之外,郑耀全看着呼吸平稳的顾慎言,许久后终于唤出声:
“顾站长,别来无恙!”
熟睡中的顾慎言被惊醒,随后目光落在了穿着宪兵制服的郑耀全身上,呆了两秒揉了揉眼睛后,才终于相信自己没有看错:
“郑厅长?”
随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不仅没有上前,反而又往后缩了缩:
“郑厅长,这里怕不是你能出现的地方吧!”
郑耀全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顾慎言,面对顾慎言向后缩的动作,他心中一咯噔:
我不会是想差了吧?
难不成他真的没通共?
“顾站长,郑某也不卖关子了——有件事郑某始终不明白,你,为何要刺杀他?”
顾慎言面露惨笑:
“顾某猪油蒙了心,愧对区座。”
“真的只是猪油蒙了心?”郑耀全悠悠的道:
“还是说……你是怕!”
顾慎言后悔不已的道:“顾某确实是怕,怕区座查出顾某这两年的不堪之事。”
“仅仅是不堪之事么?”郑耀全步步紧逼:“顾站长在抗战之初就伴随着他,仅仅是因为不堪之事,他,真的会杀你吗?”
“一成!最多只有一成的可能!可就因为这一成的可能,顾站长就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刺杀他,于情于理,怕是都说不过去吧!”
顾慎言惊骇的看着郑耀全:
“郑厅长意思是……顾某通共?!”
“郑厅长,你要置顾某于死地吗?”
郑耀全闻言不禁大笑起来,抽过来一个凳子悠哉的坐下后,慢悠悠的说:
“顾站长,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刺杀上官会有什么下场!”
“是郑某要置顾站长于死地吗?分明是……顾站长你,自寻死路!”
“为什么……自寻死路?就因为所谓的不堪之事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顾站长其实是为了……”
“信仰!”
: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