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庆啊。”
“奴才在……”
杨元庆连忙挤出谄媚的笑容,虽然他被皇帝放在身边听用,但为了让他消减去不必要的麻烦吗,他的神魂中已经刻下了禁制。
借助异宝,司马恪足以一念决其生死。
“这信,就由你去送吧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杨元庆抬起头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信封,发现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,有些好奇的问道:
“敢问陛下,这信要送给何人?”
“蜀州陈渊。”
“奴才……”杨元庆正欲遵旨,忽然愣了一下,脸上谄媚的笑容也在此刻僵硬了下来,张了张嘴,心中惊惧不已。
在最初被陈渊几乎半废的时候,他的确很恨对方,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,吞咽其血,以泄心头之恨。
但随着陈渊的地位越来越高,实力越来越强,他便没有了这个心思,只剩下了心中的无尽惶恐,生怕有朝一日陈渊会报复他。
现在,似乎……末日到了。
“怎么,不愿意去?”
司马恪瞥了一眼杨元庆,目光微沉,虽然只是一个假皇帝,虽然他没什么权势,可毕竟也是个皇帝。
还掌控着杨元庆的命脉,几乎一个眼神,便带给了他无尽的压力。
杨元庆身子一矮,迅速跪倒在地:
“不,不……奴才只是……”
“朕知道,你跟陈渊有些冤仇,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,他又是什么身份,真当他会记得你?趁着现在,赶紧让他消了怒火最好,明白吗?”
“奴才,奴才明白,陈大人一定不会跟奴才一般见识的。”
“嗯,知道了就下去吧,尽快送到陈渊手中。”
司马恪将手中的信件交给杨元庆。
亲眼看着他离开后,司马恪轻笑了一声,冲着外面道:
“来人。”
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两个太监连忙跪在地上。
“去告诉下面,明日起给朕身边再派一个贴身的太监过来。”
“那杨公公……”
两个太监愣了一下,有些慌张的抬起头。
“他啊,快死了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在神京城发生巨变的时候,陈渊还在赶回蜀州的路上,根本不了解京城那边发生了什么,说句实在话。
对司马恪母子的安排,只是他的随口安排而已,成不成还不一定,成了最好,他能更快的掌控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