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教育理念。
教育学生,一件事要先说三遍。
如果说了三遍还不听,那就放任他去撞南墙,等他撞了南墙,他自然就懂了。
“哼。”
段永平轻哼一声,背著手,走了两步,背对著岑言的时候。
“既然敢说,那就做给我看,如果你真能年级前十,不管你想做什么,只要不是把学校炸了,我都不会拦你。”
“但如果你做不到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段永平突然停住,转过半个头。
办公室会客区的吊灯似乎正被闯入其內的风吹得有些晃悠,灯光也在沙发间摇摆。
段永平的侧脸忽明忽暗。
眉毛忽而一竖。
“那你以后別怪我什么事都针对你。”
把话撂在这,段永平径直离开办公室。
他走过各个老师办公桌过道的时候,那些老师连忙都低著头假装忙碌,丝毫不敢触犯年段长的霉头。
岑言看著段永平的背影。
並没有被他那赤裸裸的威胁嚇唬到。
他只在乎。
自己的要求,哪怕说得不愉快,年段长也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岑言听到身后一声唉声嘆气。
转过头。
徐晓雯瘫在沙发上,进气少,出气多。
“老徐,你没事吧?”
岑言连忙坐下来,给徐晓雯递水。
“有事,很大的事。”
徐晓雯满眼悲愤地坐起来。
“岑言啊,老徐我有亏待过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老徐我有苛责过你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跟老徐我有什么愁什么怨吗?”
“怎么可能?您是我挚爱恩师,手足兄弟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!!!”
徐晓雯掐著岑言的肩膀使劲地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