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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教室内的质问（第2页）

回忆起当时那个男人的脸庞，佐助怒瞪着森木，眼中只剩下了森木那张带着雀斑、写满“虚伪”和“嘲讽”的脸，周围同学惊惧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此刻完全无法进入他的脑海。他不在乎了。

他只要一个答案，哪怕是在这里!

“少废话!告诉我!你知道什么?!你和宇智波鼬—!”

突然！森木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，包括佐助，都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
在佐助马上要说出更激烈的话语来，忽然！他抬起右手，“啪”地一声，用掌心直接捂住了佐助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、死死瞪着他的眼睛。

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秒。

佐助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
所有汹涌的质问和愤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、温热的黑暗打断。

视觉被剥夺的瞬间，其他感官被放大，他能感觉到掌心微凉的体温，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能闻到森木身上极淡的、像是阳光晒过旧书的味道。这种过于私人、甚至有些亲昵的接触，和他正在进行的激烈逼问产生了巨大的认知冲突，让他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。

这太过荒谬，太过亲密，也太过……·不按常理出牌。他想要说出的话语在喉咙里来回吞咽，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——是该继续质问，还是暴怒地挥开，或者…?

森木在心里叹了口气，还好，还好，他没想到这招真的能够阻断佐助的怒火。要是真的打起来，那他这平静的日子可就别再想过了。

森木现在保持着捂住佐助眼睛的姿势，仰着头，看上去很是冷静，与佐助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想了想，他压低声音，用可能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：“你的眼睛里，除了那个男人的影子，什么都装不下了吗？真相……离得太近，反而会烧坏眼睛的。”

“你看……有时候，看不见，反而能冷静一点，不是吗?”

知道真相，对你来说根本没有好处。

说完，森木抽回了那只手，毫不在意的拿出一本教科书在那翻看，一股打发走人的意味。

教室里，恐怖的高压感，因为这番幼稚又诡异的打断，像戳破的气球一样，虽然泄了气，但那泄气的气球还尴尬地摊在那里，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氛。

刚才那短短十几秒发生的一切——佐助的暴起、逼近、压低声音的危险质问，

以及森木那堪称“温柔”又充满控制欲的捂眼打断——信息量巨大，冲击力十足。

佐助站在原地，眼睛还残留着刚刚被捂住的不适感。他看着认真看教科书的森木，胸口的怒火无处发泄，憋得生疼。

继续质问?在对方用了这种近乎儿戏的方式打断后，似乎怎么继续都显得自己像个被幼稚手段戏弄的傻瓜。动手？更显得可笑。

最终，他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，转身大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，他回去途中这才注意到周围所有同学瞪大眼睛、屏住呼吸看着他们的样子。这让他背影有些僵硬，耳根因为刚刚的事情隐隐有些发烫。

“离得太近，反而会烧坏眼睛”

“看不见，反而能冷静一点?”

什么意思?是警告?还是故弄玄虚?

但……这句话不像挑衅，更像一句晦涩的提醒。

一阵莫名的烦躁和…·—丝被看穿心底偏执的狼狈融入了他的脑海。

森木已经用教科书挡住了自己的脸，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双眼。仿佛刚才那个做出如此大胆举动的人不是他。

教室里的死寂持续了足足10秒

在森木捂住佐助眼睛的刹那，全班的抽气声几乎同步响起。

那种一触即发的爆炸性恐怖感陡然下降了，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诡异感。

两个宇智波，一个站着俯身，一个坐着仰头，一人用手遮住了另一人的眼睛，低声说着听不清的话………这画面比直接的拳脚相加或怒吼更令人不安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亲密感与窒息的控制感。

空气依旧冰冷，恨意与怒火并未消散。只是被强行按进了某种更深的、无声的暗流中。

直到森木收回手，佐助直起身，两人再无对视和交流，各自回到一种僵硬的静止状态，那种诡异的气氛仍弥漫在整个上午的课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