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要听一个糟老头子指桑骂槐。
只有柳思瑞有种诡异的快乐。
陈婷实在没忍住,开口说道,“你是大队干部吧?
那你给我们评评理。
我们过年回老家看爹妈,家门都没进去,被个小辈一顿揍是哪门子道理?
你们看看我这脸,我这手,我这头皮,我这脖子,都是伤。”
柳思甜:谁在冤枉我?
柳思甜正感受着大队长毒舌的魅力,就听陈婷内涵她。
表情立刻不好了,小脸一拉,翻了一个小白眼,“说谎小心成秃子。
我啥时候打你们了?
谁能证明?
谁看见了?
我都没有指甲,拳头也大,怎么可能把你们打成这样?
边说边伸出手示意大家看她的指甲。
“我没打你们,倒是你们骂我了,骂我小逼崽子,还要上来打我。”
“你是没打,是你那只该死的大鹅,还有你怀里这只猫挠的。”
福豆:“吼~胡说,我是虎。”
柳思甜安抚的挠了挠它的下巴壳,开心的福豆眯起了眼。
“那也怪不到我啊,首先,是你们想往我家里闯的对吧?
我又不认识你们。
那我肯定不让进啊。
要是你们家去了陌生人,还是好几个,一上来就要往你家闯,你们能同意吗?
还有,大队谁不知道福豆和无敌它俩最是看家护院,看见陌生人,挠了你们,我有什么办法?
我是不是让福豆和无敌住手了?
我喊了好几遍让它俩不要挠你们,可它们不听我的,我有什么办法?
它俩又听不懂人话,你们和它俩计较什么?”
说完,还小声嘟囔一句,“你们倒是能听懂人话了,我让你们别进我家,你们也没听我的呀?
啧啧啧……
跟福豆无敌一样一样的。”
“你说谁是畜牲?”柳思霞尖叫一声。
柳思甜无辜眨眼,“我没说啊,我啥时候这么说了,韩爷爷,胡爷爷,你看他们,当着你们的面,就这么冤枉我。”
韩水根:你内涵了!
胡会计:内涵+1
“你说我们跟那只鹅,这只猫一样,不就是说我们是畜牲嘛?”
柳思甜耸肩,“那你非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