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时看着底下一切都按着预想走上了正轨,便抽了个空,带着卫城微服去江边码头转了转,果然见码头的小贩们都在念叨着新盐新粮的好处。连摆摊卖货的老人家都笑着说当今太子会办事,日子眼看着要越来越红火。弘时听着心里踏实,知道这一趟南下算是没白来,既清了蛀虫,又给百姓谋了实惠,还充实了国库,正好给京里的皇阿玛一个圆满的交代。当下便修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,把这些日子的处置进展都一一写明,又说了新盐场和新粮推广的安排,只等着首批新盐产出,诸事安定,就可以动身返京复命了。一切安排妥当之后,弘时间才带着抄出来的税银和人犯卷宗,动身返京。顺着运河往北走的时候,弘时倚着船栏看两岸风景,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,刚好能赶上给皇阿玛报捷,也能好好陪陪婉宁了。值得一说的是,弘时这趟的江南之行足足遭遇了六、七波刺杀!除了白莲教的人,就是那些盐商们或者是京中被动了钱袋子的某些人!毕竟江南盐商们可都是养着一些亡命徒的。他们想着半路截杀弘时,毁掉证据,哪知道粘杆处的护卫都是雍正亲自挑的精锐。连卫城和秋白本身就是一等一的好手,几次刺杀下来,刺客全都被一网打尽。连幕后指使者都给揪了出来,正好一并算进了盐案里,多清了几条藏得深的大鱼。弘时靠着船栏吹着江风,想到这些日子的风波,不由的想着,那些牛鬼蛇神还真是多!不过,只要敢挡着大清国泰民安的路,就都逃不过被清理的下场。船行顺风顺水,没几日就到了通州码头。等回了宫,弘时第一时间将带回来的东西都交给了雍正。并且详细的讲了一下自己在江南的所作所为。雍正听完,只微微颔首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三下,目光如炬扫过那叠供词与账册,忽而抬眼盯住弘时:“盐政积弊百年,你拔的不是几根刺,而是掀了整张蛛网。”话音未落,已命人传召户部、刑部连夜会审,又提笔朱批“速查两淮、长芦,凡涉盐引者,不论品级,一体严办”。窗外夜雨初歇,檐角铜铃轻响,仿佛昭示着一场更凛冽的清肃,正悄然铺开。雍正批完折子,留弘时在养心殿用了晚膳,父子俩对着烛火说了半宿的话,从江南新政说到京中吏治,又聊起往后推广新粮、整肃漕运的筹划。雍正越听越满意,末了拍着弘时的肩膀叹道:“朕没有看错你,这大清的江山,交到你手里,朕放心。”弘时谢过雍正的信任,而后便一脸委屈的开始告状。他将一路上遭遇的刺杀都跟雍正说了,弘时表示自己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。必须得有好东西才能安抚。弘时遭遇刺杀的消息,早就传回了京中,雍正也早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调查了。原本是要安慰一下弘时,结果听见弘时最后那话里的意思,生生的被气笑了。雍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弘时,“朕为何会有你这么个性子的儿子?”弘时一脸坦然的回答:“因为儿子的性格肖似额娘啊!”雍正猛然反应过来,是了,弘时的性子有时候可不就是像李静言嘛!他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的道:“苏培盛,去朕的私库,给你家太子殿下选几件压惊的好东西!”苏培盛憋着笑应道:“嗻,奴才这就去。”“哎呦,苏公公,您可得给孤选几件好的呀!一般的物件可安抚不了孤这受到惊吓的小心灵。”“太子殿下放心,奴才保准能让太子殿下的情绪得到安抚!”苏培盛的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了。这太子殿下的性格还真是一如既往,敢直接张口跟皇上要东西的,也就只有太子殿下一个了!雍正都眉眼看弘时那无赖的模样:“行了,行了,看你那是什么德行!”“自己去选吧!”“省的一会儿又找借口跟朕要东西!”弘时眼睛一亮:“谢皇阿玛,皇阿玛英明!”雍正嘴角微勾,但还是板着脸的挥手赶人:“走吧!赶紧走!朕看见你就烦!”弘时一脸兴奋的行礼告退:“那儿子就先走了,皇阿玛您早些休息!”“走吧,走吧,真是烦人!弘时揣着满心欢喜快步出了养心殿,刚拐过墙角就见婉宁打发来听消息的小宫女在外头等着,见他出来连忙福身行礼,回禀说太子妃在御花园的垂花门那边等着。弘时让她回去传消息,说自己一会儿就回去,让富察婉宁先回去,不要在外边等着了。随后弘时就跟着苏培盛去了雍正的私库。他可是惦记雍正的私库好久了,早就想过去看看了。刚进私库门,弘时就被一屋子珠光宝气晃了眼,成架的玉如意、整箱的东珠、还有各地进贡的稀罕玩意儿摆得满满当当。苏培盛笑着侧身让弘时自己挑,说皇上早说了任由太子选,不用拘着规矩。弘时也不客气,扫了一圈就看中了一柄暖玉如意,玉质通透触手生温,正好给婉宁握了养身子。又挑了两方松花砚,预备着给两个小儿子启蒙用。还挑了两套上等的赤金妆头,准备给齐贵妃送过去,让她添些首饰用度。末了目光扫过角落,看见一块半人高的墨玉雕山水插屏,玉色匀净雕工精细,正好摆在东宫书房的条案上。又给富察婉宁挑了两套难得的粉色头面,一套攒珠点翠,一套赤金烧蓝,样式都是时下年轻姑娘家最爱的精巧款式,粉色衬得人肤色莹润,正好适合婉宁平日里佩戴。接着又给小闺女挑了两件漂亮的头饰。至于大儿子,弘时挑了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。最后还顺手摸了一盒南洋进贡的龙涎香,说是回去点了安神压惊。挑完这几样,弘时便笑着停了手,说够了够了,再拿就得把皇阿玛心疼坏了,日后指不定要找自己算账。:()快穿,我做配角那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