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缘一路上吃了不少冷风,清醒过来:“你们故意把我们分开?”
观朝停下,将打狗棍横在他脖颈间:“你认真的?”
“当然!”
观朝收回棍:“没点表示?”
“什么?”
打狗棍轻敲伏缘的头,观朝说:“你这脑袋是榆木化的?现在傻不溜秋的,刚刚情话还说得那么顺口?”
伏缘捂着头:“什么情话,我是发自内心的。”
“心里怎么想的除了你谁知道,你要追求人家就拿出态度来,口上说说有什么用。”观朝在手中敲打着打狗棍:“但见好就收,要是让我知道,念欢拒绝你后你还纠缠不休,我定饶不了你。”
“我明白,我在准备了的。”
观朝从未见过伏缘如此认真的神情。
“她喜欢剑,我就要找全天下最好的玄铁,铸一把最好的剑送给她。”
念欢是观朝最好的朋友,观朝觉得念欢值得全天下最好的东西,所以她对伏缘说:“好,下次去秘境,我帮你留意玄铁。”
“谢谢老大。”伏缘眉眼飞起,话锋一转沮丧道:“我本想准备好后再向她表明心意,刚刚不知怎的,鬼迷心窍就说了。”
见伏缘捂住心口垂头丧气的样子,观朝只觉有趣,认识两人那么久,没成想还有这样的发展。
她语气雀跃,好奇问道:“说说吧,何时有了这般心思?”
伏缘面色涨红,两人边走边说往酒楼赶去,路上遇到有人作恶,观朝黑棍过去扫倒一片。看到这的阿九不禁叹道:“观月舒,你娘跟你好像啊,呸不对,你跟你娘好像。”
朴桐也频频点头:“眉眼像,打法像,性格也像。”
观月舒得意道:“那是,旁人见我都说我和阿娘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朴桐:“你阿娘好生厉害,这么年轻就能轻松应对七境的灵猿。”
“可我阿娘如今还是八境……”观月舒感到奇怪:“自我记事起,阿娘便是八境,那么多年修为半分不涨,我还以为是阿娘资质不够,只能修到八境。”
阿九:“你阿娘这资质放在大宗门里也是拔尖的,居然才八镜吗?”
观月舒摇头,她也不明白。
她盯着石镜中的观朝,想知道更多更多。
“秋水镇棍修观朝,对长方宗符修莫千。”
“观朝胜——”
“秋水镇棍修观朝,对八经镇阵修许立。”
“观朝胜——”
“秋水镇棍修观朝,对秋水镇剑修念欢。”
“观朝胜——”
“秋水镇棍修观朝,对十久城乐修伏缘。”
“观朝胜——”
“……”
擂台之上,一袭红衣张扬成火的少女连打数十场,全无败绩。
台上台下欢呼成风,都在高兴,燕北州终于出了个天才。
彼时的观朝,年二十九,与她同龄左不过六七境的修为,而她已步入八境,道心澄明,修行之路畅通无阻。
燕北州首和蔼可亲递给她一块紫玉牌,上面写着燕北二字。
州首茫目多年的眼睛亮着光,叹道:“燕北州的代表有你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观朝接下,扬声笑道:“能代表燕北州,是我之荣。”
州首紧接着拿出一个储物袋,里面装满了各种用途的灵果灵丹,还有数枚灵币,让观朝收下,嘱咐她道:“青云州路途遥远,这段时间要好生休息,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提。若遇上什么事不要担心,燕北州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
观朝想了想,说:“我想让我的几个好友陪我一同去青云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