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你是我的◎
周既往来势汹汹。
他比之前的那次侵略还要过分,灵巧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沈羽鹤的贝齿,而后掠夺她口中的空气与唾液。
他单手抱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钳制她的下巴,逼迫她仰着头为他提供所有,但这样却还是不能满足他。
屏蔽了脑中蠢货的叫嚣,周既往亲了她一会儿就没亲了,他盯着沈羽鹤的眼睛看。
她被他亲的眼泪濛濛的,连眼尾都泛着红,漂亮的姑娘看上去很脆弱,他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可以拧断她的脖子。
他暂时还不想杀了她,但他却认为她可以哭得更厉害一点。
哭吧,哭得越厉害越好,最好一边哭一边求他。
想到她带着那样的表情,周既往的身体都激颤到浑身发麻。
周既往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强势又恶劣地用膝盖分开沈羽鹤的双腿,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提到自己的身上。
啧,真轻。
沈家是没给她吃饭吗?
要是他来养,肯定要让她多长点肉,抱起来也软和。
靠得这样近,她的味道变得更加迷人了。
“他”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。
他可不是。
周既往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闷哼,他侧着脸在沈羽鹤耳边轻轻嗅闻了一下,而后衔住她的唇瓣,如野兽一般轻轻地撕咬着。
藏在身体里的感知当然没有自己亲自去感知的要痛快,虽然他们的感觉是一样的,但占有她的人是谁却截然不同。
他的动作可以称得上蛮横,吞咽的动作很快,像是永远也吃不完一样。
沈羽鹤简直快要疯掉了,她被亲得浑身发软,连舌根的地方都被吮吸得发麻。
他怎么回事,平时看上去挺清澈的一个男人,怎么一亲起来就性情大变。
她推了推周既往,没推开。
他对她的小小挣扎好像很感兴趣,眉峰微挑,却没有放开她。
沈羽鹤就只能保持挂在他身上的这一种姿势,这样她又羞又恼,当场想要呵斥周既往放她下来,但周既往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。
他用勾缠着她的软舌,每每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,而后就毫不怜惜地再度侵袭而来,沈羽鹤被他吻得头皮发麻,到后来都不想回应他了。
周既往却对此感到不满,他理所应当地认为沈羽鹤的心思应该全部放在他的身上。
他惩罚一般咬住她的舌尖,两个人的呼吸交融,沈羽鹤推着他的肩膀却换来男人毫不犹豫地追逐,他将她抵扣在墙上,浅吻着她的唇边。
她的味道真的太甜了,怪不得那个蠢货短短两天就沉迷到无可救药。
他也不懂这种香甜的气息来自哪里,当然不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,甚至周既往还觉得沐浴露掩盖了她原本的气息。
如果她能不用就更好了。
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,温度一点一点逐渐变冷,阿姨和佣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,偌大的房间内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息。
他睁着眼睛,想把她的所有表情都看到,于是他看见她的眼泪从浓密的眼睫毛上滚落,每根睫毛上都黏着水珠,委屈又让人想更进一步地欺负她。
他恶劣地不再亲她,等她刚缓过来想说两句话又把她的唇堵上,一直到她拼命闪躲不肯给亲了,勉强往后一点点,又细细地亲吻她的唇边。
那上面沾着透明色的涎液,无比香甜。
此时沈羽鹤的嘴巴都变得红肿,原本昨天被他咬破皮的地方又渗出丝丝血迹。
他不动声色地舔走血液,双手揽着她的腿,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,丝毫没有想要放开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