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到这个份上了,尹星旎还以为按照他这半年来的性子,他会直接继续呢。
可没想到,他居然停下来询问她了。
祁斯南提着她的腰肢,抱着她,用漂亮的眼睛看着她,她柔软松散的衣裙落到他的身上。
尹星旎脸皮本来就薄,停下来稍微清醒的这一会,越来越红了,简直就像是被蒸熟的虾,不仅仅是颜色像,拱着脑袋蹭他的样子也很像。
她之前害羞,也特别喜欢这样去拱哥哥,躲在他的怀里不抬头,任凭哥哥怎么哄,就是不愿意露面,只是斯南斯南斯南的,缠绵又缱绻地喊着他哥。
那时候他就觉得她的声音好好听,明明黏黏糊糊的,吐字不清楚,但就是好听,好听到莫名其妙在他的心上泛起丝丝涟漪。
他觉得,跟他在国外听到的,完全不一样。
他在想,如果她叫他的名字,会不会也这么粘稠软乎?
那时候他看着哥哥低声哄她的样子,莫名觉得相当碍眼,无比刺目。
起初真的不过就是出于好奇的窥伺而已,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将他这位双胞胎哥哥给拿住了?他拒绝了那么多人,唯独接了她的情书。
积年累月下来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,怎么就变成了情动的觊觎,等他读懂自己那暗戳戳的心思名为嫉妒时,已经再难抽身清醒了。
“可以么,旎旎?”
他又问了一遍,不仅仅是问,甚至还啄吻了她的鼻尖,哄着她,蛊惑着她,拐弯抹角讨好着她。
尹星旎被她吻得躁动,问得心慌。
两只手捏着他的臂膀,双膝下意识并拢,头发早就散了下来,遮住她巴掌大的小脸,有一些伴随着接吻残留的莹。润,黏在了她红润无比的唇瓣上,诱得人挪不开眼睛。
他看着她娇气憨憨的模样,又想接着很用力地重重亲她了,亲得她呜呜咽咽,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。
他跟哥哥不太一样,他真的很喜欢贴近她,听到她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,还想听着她哭,感受她全身心依赖他,缠着他。
但不行的,他要有耐心,不能引起她的反感。
已经忍了那么多年那么久,绝对不能功亏一篑。
祁修年没有得到她的回答,也不接着询问了,他摩挲着她的脸蛋,观赏她的神态好一会,又开始接着吻。
先是吻她的头发,再捧着她的脸,虔诚吻她的眉眼,鼻尖,辗转到她的唇上。
密密麻麻的湿热气息喷洒到她的脸上,尹星旎觉得越来越热了,她察觉自己被热得冒出了不少水珠,她热得找不到北了。
祁斯南的亲吻并不凶猛,但很密集。
她鼻息之间全是他的气息在萦绕,全是他的,感觉快要化了。
真的要化了,如果不是要热化了,怎么会冒出。水呢?
尹星旎被吻软了,没有过多的抗拒。
祁修年一点点的试探,一点点地吻着得寸进尺。
吻了好一会,他抱起她,压在钢琴椅上,尹星旎撑着手腕到处乱探,摸到了旁边钢琴冰凉的盖子,猛地一激灵:“不、不可以在这里。”
怎么能在琴房呢,会把钢琴弄脏的,就算是不靠近钢琴,也还是属于在琴房里面了。
真要是在这里了,她以后怎么面对?只要一到这里,她就会想起跟他的事。
“旎旎不喜欢这里,喜欢在哪里?”他的声音十分磁沉,哑得令人陌生。
那诡异的念头在这时候莫名其妙冒了出来,她又觉得抱着她亲的人不像是祁斯南了。
祁斯南一向是温柔的,阳光的,出车祸之前的他祁斯南就算是跟她亲,也没有车祸之后那么凶。
经历过车祸之后的祁斯南不仅仅带着她陌生感,甚至还。。。让她感受到危险,陌生的危险。
对,比如眼下,危险到了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