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从不按常理出牌。
第二局,她变了。
左右手随意切换,正手反手无缝衔接。球路时快时慢,时左时右,时上旋时下旋,节奏完全打乱。
15-0,30-0,40-0。
破发!2-0!
木下脸色骤变,眼神第一次出现动摇。
第三局,雪奈发球,轻松保发。3-0。
第四局,木下发球,再破!4-0。
第五局,雪奈保发。5-0。
最后一局。
木下已彻底乱了节奏,预判失效,动作变形,眼神空洞。
雪奈轻轻一记挑高球,球越过他的头顶,缓缓落地。
6-0。
“青学,胜!”
总比分3-0,青学挺进第三轮!
全场沸腾。
傍晚,第一天赛事结束。
青学、冰帝、立海大、四天宝寺……所有强队悉数晋级。
夜晚的商业街,灯火通明,烟火气弥漫。
一家章鱼烧小店,五人围坐。
雪奈、凯宾、安纪、辉夜、一条慧,桌上摆满烤串、章鱼烧、冰镇汽水。
“今天太猛了!”凯宾嘴里塞满食物,“两个6-0!那个木下,完全被你打崩了!”
雪奈扬起下巴,得意一笑: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?”
安纪温柔笑着,笔尖在速写本上轻点,画的是雪奈挥拍的瞬间。
辉夜轻啜一口饮料,淡淡道:“明天对手会更强。别得意太早。”
雪奈眨眨眼:“我知道。但——”她握紧球拍,“我不怕。”
一条慧难得开口:“你的‘随心所欲’打法……很有意思。”
雪奈眼睛一亮: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
一条慧点头:“没有规律,就是最强的规律。你打乱了对手的思维定式,这才是真正的‘无招胜有招’。”
雪奈若有所思,嘴角微扬。
这时,店门被推开。
越前霖宇走进来,发丝微湿,带着赛场的气息。
“哥哥!”雪奈跳起来挥手,“快来!”
霖宇走来,在凯宾身旁坐下。
凯宾挑眉:“冰帝赢了?”
“6-0,6-1。”霖宇淡淡道。
“厉害。”凯宾吹了声口哨,伸出手,“下次,我们打一场?”
霖宇抬眼,与他对视,片刻后,伸手相握:“奉陪。”
空气中,没有敌意,只有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。
雪奈看着他们,心头暖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