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李君安的嗓音有点哑。
她们靠在一起,谁也没说话。
头顶的枯藤在风里轻轻摇晃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唐昔闻把脸埋进李君安颈窝,闷闷地说:
“李君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前天天见面的时候,好像没那么想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现在一周没见,就……很想。”
“不是奇怪。”李君安说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李君安想了想。
“是正常的。”她说,“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想你。”
唐昔闻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以前?”
“嗯。”李君安避开她的视线,看着远处的操场,“以前也想过,但觉得没必要说。”
“那现在为什么说了?”
李君安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现在是现在。”她说。
唐昔闻看着她。
这个人的耳尖,在路灯下,分明是红的。
她没有戳破。
她只是重新把头靠回李君安肩上。
夜风穿过长廊,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。
操场上的脚步声渐渐稀疏,图书馆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。
唐昔闻说:“下周该你来找我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们学校东门有家奶茶店,杨枝甘露特别好喝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说好?”
李君安低头看她。
“因为你说的我都想去。”她说,“你学校东门,你常喝的奶茶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说的每个地方,我都没去过。”
唐昔闻愣住了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四十分钟的距离,对李君安来说,是一样的。
一样想她,一样需要她,一样在数着日子等见面。
“李君安。”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