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的矿脉岩石、坚固的禁制阵法、错综复杂的矿道,在他纯粹的肉身威压之下,尽数崩碎、塌陷、合拢。
所谓的锁魂阵、保命禁制,在绝对的肉身力量面前,如同纸糊一般,寸寸碎裂。
矿道岔口之内,三百多名修士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。
他们本就是一群贪生怕死的恶仙散修,平日里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,比魔道还要歹毒,此刻感受到那股能碾碎一切的魔威,尽数瘫软在地,哭喊着求饶,想要破开矿道逃命。
可他们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。
阴九幽的肉身威压,直接锁定了矿坑内每一个活物,肉身之力渗透岩壁,绞碎他们的经脉、压制他们的灵力、碾碎他们的金丹,让他们变成待宰的羔羊,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阴九幽的声音,如同九幽魔音,穿透崩塌的矿道,精准传入每一个修士耳中,带着玩弄猎物般的残忍戏谑。
他缓步踏入崩塌的矿道,脚下踩着碎石与血肉,每一步落下,都有一名修士被肉身威压直接震爆肉身,神魂被生生扯出,悬浮在半空。
三百多名修士,在他面前,连蝼蚁都不如。
为首的散修联盟头目,浑身颤抖,跪在地上不停磕头,额头磕得血肉模糊,哭喊着求饶:“魔祖饶命!魔祖饶命!小人有眼无珠,再也不敢觊觎机缘了!求魔祖放小人一条生路,小人愿意永世为奴,做牛做马,任凭魔祖驱使!”其他修士也纷纷跪地求饶,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忏悔声,响彻矿道,这群平日里无恶不作的恶仙,此刻尽数露出了贪生怕死的丑陋嘴脸。
阴九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跪地求饶的杂碎,嘴角勾起一抹伪善又恶毒到极致的笑意。
他缓缓蹲下身,伸手捏住那散修头目的下巴,力道之大,直接捏碎了他的颌骨,声音轻柔,却字字诛心,残忍到了极致:“永世为奴?就你这种连自己性命都护不住的废物,也配给本座当奴隶?”“本座的奴隶,至少要有被吞噬的价值,要有被碾碎的资格。
你?连给本座的骨鼠当口粮,都嫌脏了本座骨鼠的嘴。”
话音落,他五指骤然发力。
咔嚓!!!清脆的骨裂声刺耳至极,那散修头目的头颅,直接被他徒手捏爆,红白之物溅了他一脸,他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,张口将其元婴、神魂尽数吞入腹中,牙齿咬合间,传来神魂破碎的细微声响,血腥而诡异。
他缓缓站起身,擦拭了一下脸颊的血迹,目光扫过满地跪地求饶的修士,冰冷的声音,如同死神的宣判:“你们这群废物,活着浪费天地灵气,死了,正好能为本座的修行添一份力。”
“本座向来仁慈,给你们一个选择——是被本座徒手撕碎,肉身精血炼体,神魂入万魂幡,被亿万亡魂日夜撕咬;还是,自己了断,留个全尸?”这话根本不是选择,是赤裸裸的虐杀前的玩弄。
这群修士瞬间明白,眼前这尊魔祖,根本不会留他们任何活路,求饶、忏悔、效忠,全都是无用之功。
当下有人红了眼,悍然自爆金丹、自爆神魂,想要拉着阴九幽同归于尽。
“自爆?”阴九幽眼神一冷,周身肌肉再次绷紧,肉身之力瞬间笼罩全场。
所有自爆的金丹、神魂,在靠近他周身三尺的瞬间,尽数被肉身魔煞镇压、冻结,随后被他张口一吸,尽数吞入腹中。
“在本座面前,连自爆的资格,都没有。”
他不再有半分戏谑,彻底失去了玩弄的耐心。
右手探出,凌空一抓,纯粹的肉身极道之力化作一只千丈魔手,覆盖整个矿道,五指合拢,狠狠一攥。
啊——!!!凄厉到极致的惨叫,仅仅持续了一瞬,便戛然而止。
三百多名修士,连同他们的肉身、金丹、神魂、法宝,尽数被这只魔手攥成了一团粘稠的血肉魂泥,没有一人留下全尸,没有一人留下残魂,连一丝转世的契机,都被彻底抹杀。
阴九幽将那团血肉魂泥抓至面前,看着那团还在微微蠕动、夹杂着碎骨与神魂碎片的血泥,眼神没有半分波澜,如同看着一团普通的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