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师尊,弟子有要事禀告……”金灵圣母缓缓起身,垂首肃立。她始终不敢抬头直视云床上的那道身影,圣人师尊的无上威严,令她本能地保持着敬畏与谦卑。“你之来意,吾已尽知,不必再多言了。”一道淡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断了金灵圣母。金灵圣母心中一急,不由得微微抬头:“那为何之前弟子数次传讯,师尊皆置之不理?”烛龙化作的上清道人静静地看着她,语气波澜不惊:“数次传讯,本座都未回复。你可知道为何?”金灵圣母恭敬道:“弟子愚钝,请师尊明示。”“因为天庭发生的一切,本座早已了然于胸。”烛龙负手而立,目光深邃,“狮驼岭上虬首仙、灵牙仙、金光仙三人虽受我之令镇守,但他们残害生灵,阳奉阴违,已是罪有应得。龟灵圣母、无当圣母包庇师弟,触犯天条被帝宸囚禁,水部、痘部被强行接管。这些事,桩桩件件,本座皆已知晓。”“既然师尊早已知晓,为何不出手相助?”金灵圣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与委屈。烛龙神色淡然,仿佛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:“本座若出手,帝宸自然会有所收敛。但他收敛得了一时,收敛不了一世。截教在天庭的根基,已经被他一点点蚕食。若每次遇到事情,本座都要替你们出头摆平,截教弟子何时才能学会自己立足,撑起一片天?”金灵圣母闻言,一时沉默无言。烛龙继续说道,声音中多了几分严厉:“本座不回复你,便是要你自己去处理此事。你是截教在天庭的最高代表,是斗姆宫的主人,是证得混元大罗金仙果位的强者。你若连这点风浪都平息不了,本座如何放心将截教的未来交到你手中?”金灵圣母心中一颤,再次叩首:“弟子无能,让师尊失望了。”烛龙看着她,目光如炬:“罢了。本座问你,你打算如何处置此事?”金灵圣母沉吟片刻,条理清晰地分析道:“弟子以为,当以大局为重。帝宸贵为紫薇大帝,四御之首,代表天庭法统。若截教与紫薇帝宫正面冲突,只会两败俱伤,让西方教等其他势力渔翁得利。弟子打算先设法将龟灵和无当从天牢中救出,恢复她们的神位。至于水部和痘部,可以慢慢交涉,或通过天庭法度申诉,或恳请元始师伯出面调解。总之,不宜大动干戈。”烛龙听完,嘴角缓缓浮起一丝讥诮笑意。“以大局为重?你何时变得如此迂腐软弱了?”闻言金灵圣母猛地一怔,有些不知所措。烛龙霍然站起身来,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金灵圣母。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上清道人特有的凌厉与杀伐之气:“你证道混元之前,杀伐果断,从不拖泥带水。如今证道了,反倒畏首畏尾,瞻前顾后!帝宸欺我截教弟子,杀你师弟,囚你师姐,夺水部痘部,你却还要跟我谈大局?大局?什么是大局?截教被逐出天庭,就是大局?截教弟子流离失所,就是大局?让我截教弟子跪在帝宸面前俯首称臣,这就是你要的大局吗?!”金灵圣母面色惨白,额头重重触地,冷汗涔涔而下:“弟子知错!请师尊指点迷津!”烛龙收回咄咄逼人的目光,重新坐回云床之上,语气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:“本座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你回去召集截教弟子,以雷霆之势镇压帝宸和南极仙翁,直接控制紫薇帝宫与长生帝宫。帝宸不过是混元金仙巅峰,南极仙翁也不过是混元金仙巅峰。你一人便可镇压他们二人,何况还有赵公明、吕岳、罗宣等人相助。至于其他人,除却你大师伯的那四个亲传弟子,其余皆不堪一击。待你控制了紫薇帝宫和长生帝宫,水部和痘部自然回归,龟灵和无当自然释放,只需让帝宸做个傀儡紫薇大帝即可。”金灵圣母浑身剧震,惊骇道:“师尊,这是造反啊!天庭有天条约束,若弟子如此做,元始师伯和太清师伯岂能坐视不理?”烛龙冷笑一声:“元始天尊?太清道人?自有本座应付,你无需操心。你只需速战速决,办成此事即可。”金灵圣母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她在权衡,在思考。师尊说得似乎有道理,但她直觉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“师尊,弟子若动手,以什么名义?”金灵圣母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。烛龙淡淡道:“名义?帝宸残害忠良,构陷截教弟子,篡改天条,图谋不轨。这些罪名,随便一条都够了。你在天庭经营多年,难道还找不到他的把柄?就算找不到,也可以现造。成王败寇,只要你赢了,罪名便是真的,历史由胜利者书写。”金灵圣母心中一凛,寒意顿生。师尊的话,越来越不像平日里那位超然物外的上清道人了。真正的通天教主虽护短且杀伐果断,却向来光明磊落,绝不会说出“现造罪名”这种卑劣之语。但此刻的金灵圣母已被师尊的威压笼罩,只以为是师尊被帝宸的步步紧逼彻底激怒了。“师尊,第二个选择呢?”金灵圣母颤声问道!:()洪荒:开局吞噬十一祖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