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。”
陈婶子见陈老汉好多了便跟着方姨一起前往洪婶子的家里面,他们路上还遇见了一堆正准备去干农活的人。
他们远远瞧见了这热闹,便扛着锄头,提着装苗的背篓,就一起前往洪婶子家看热闹。
刚吃了早食,他们此时都有些困倦,一听到有热闹看,顿时精神了些许,打算把这场热闹看了,再回去种种庄稼。
等到了洪婶子家院门口的时候,其余人立即各自靠近熟悉的人,三三两两的站成了几堆,一边悄声说着小话,一边伸长脖子看热闹。
叩叩叩。
门开了。
来开门的是今早的洪娘子,洪娘子眼睛通红,像是刚哭过:“谁啊!一大早的要干嘛!”
她抬眼,正对上乐灵儿的一双眼。
“洪娘子,我听说你们家出了事儿,所以过来看看……所以秦大夫还在你家吗?”
方姨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面看。
洪娘子听到秦大夫三字,脸色垮了下来:“在的。”
她把两扇门,立即打开来。
众人便看到院子里面正在拉扯的两人。
洪婶子扯着秦大夫的衣袖:“秦大夫,你想想办法啊。求求你了,要多少钱我多愿意,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。”
秦伊伊看着衣袖上面沾染上了鼻涕和泪水,脸上嫌弃的神色几乎不加掩饰:“洪婶子,你放开。你儿子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,我只能开点药让他多活一段时间。”
洪婶子听到这话,哭的更大声了:“秦大夫,你再想想办法吧。实在不行,你开点药,让我儿子好受一点行不行。”
“没办法就是没办法。”
秦伊伊扯掉自己的衣袖,正打算推开洪婶子,就瞧见了大开的院门。
她的表情一变,动作由推变成了扶:“洪婶子,我知道你伤心,但我这也是没办法啊。你要是不信,你可以去问问其他大夫。”
“洪婶子,你也别太伤心了。人各有命,我也是……尽力了。”
她拍了拍洪婶子的肩膀,一脸哀愁。
围观的人顿时明白过来,“完了,这洪婶子的儿子居然要死了。”
“啊。那这赌局怎么算?”
“人都要死了,你还关心什么赌局,有没有一点良心!”
洪娘子瞪眼看着那说要死的人,“我家夫君还没死呢!你们不许说他死了。”
秦伊伊往前迈了几步,笑着看向众人:“什么赌局?”
方姨不太好意思说,扭捏的扣了扣手。
“他们觉得灵儿大夫的医术不好,但我却觉得乐灵儿的医术比你要快上许多,所以就她就和我打赌,赌秦大夫比灵儿大夫的医术更好更快。”
“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。”
陈婶子倒是十分大方的说出了口,只是她的目光在触及到洪娘子时,带了几丝叹息:“只是……没想到洪婶子的儿子居然……得的是这么棘手的病。”
“是啊,连秦大夫都没办法的病。哎……”
“所以这局算是秦大夫赢了?”
“你咋一天到晚就关心谁赢啊,人家都要死了,你有没有点良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