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还想绞辩,看看受害者身上这些淤伤,你简直擒兽不如!”
一张张照片摆在了桌面上,毛静真是够狠的,居然把自己弄成这样,就为了把我送进来,然后让她老公出去!
我太小看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了!
难怪会打我电话,难怪会要求让我送她回来,难怪她会穿着清凉,这都是为了这一个目的!
“敬官,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,怎么证明这些淤清是我弄的?又怎么证明我真的强坚了她?”
啪!
对方又拍桌子,似乎对我的“态度”十分的不满!
“除了你还有谁?你为了成功猥亵,所以对受害者拳脚相加,威逼女方屈服,造成了这些淤清,而且我们现在在做鉴定,到底是不是你强坚,马上就有答案,有什么好赖的?”
按照正常的逻辑,我确实强坚了毛静!
但没有人在现场,没有人看到具体情况,只看到了结果,而受害者不可能自残,所以伤害她的人只有我,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强坚犯!
我真的是百口莫辩。
而且这种审问有点强行给我洗脑的意思,就是先确定我有罪,然后再反推一些事情我来干是合情合理的!
我不知道他们是出于正义,还是因为得到了某些人的指示才会这么干!
所以我没有再回答问题!
然后,我被强制措施了!
接下来他们都不断地拿出“确凿”的证据证明我真的强坚了毛静,希望我能早点认罪!
可是我一样都不承认。
当然,并非我不承认,他们就办不了我,他们拿来一份医学鉴定,是从毛静音道里找到我的一根毛,我的基叭上还有一些来自毛静体内的沾液,这些东西证明了我真的强坚了她!
可笑!
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?
陆子岳早就已经为我准备了全套的流程,无论我承不承认,我都将伏法!
期间云姐的律师来找过我,但却是受我爸妈所托,应该是云姐通知了我父母,然后通过他们委托了云姐信任的律师,想帮我找出证明我是被陷害的证据,可是根据我的描术,律师也无能为力。
云姐一定很着急,甚至是绝望,她肯定会骂我太圣母,毛静的死活我不应该管的。
可是我收押期间除了律师,其他人都无法探视,她想骂我也骂不着了!
陆子岳应该很开心,因为他设计了这个陷阱,完全把我套住了,在那些所谓的证据,还有毛静的指认下,我根本无法洗白!
他应该在准备着全面接手天盛了,套住了我,就相当于敲掉了卫云英的虎牙。
卫云英就算是再另外找一个人也翻不了盘,以卫云英的实力想要撬动陆子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!
我爸妈应该很担心,做为儿子,我真的对不起他们!
毕业这么多年,有过风光,有过低谷,但风光的时候我并没有好好孝顺他们,反而是让二老不断地担心!
老余本来就因为想孙女身体不好了,现在应该会更严重吧?
我对律师说道:“帮我转告我爸妈,儿子没给老余家丢脸,很快我就会出去的!”
律师点点头,随后离去!
呆在这里,正好可以让我重新理清过往,希望能从中找到一此可以推倒陆子岳的东西!
而且,这里也最安全,毕竟我不知道张海荣又会给我准备什么套餐,但在这里,他就没办法动我了!
这几天律师每天都会来,告诉我外边发生的情况,而我也把一些想法转告云姐,以她的聪明,其实知道怎么做的!
又过了十天,律师带来了两个消息。